阿满从院子里跑进来,扒着门框往里看。钱伯钧看见她,笑了笑。
阿满跑进来,站在他跟前,盯着他看。
钱伯钧被她看得毛,问:“看什么?”
阿满说:“你跟我爷爷下棋吗?”
钱伯钧说:“今天不下棋,我们聊天呢。”
阿满点点头,跑走了。
钱伯钧看着她的背影,说:“这孩子,跟谁学的?”
何雨柱说:“跟她自己。”
钱伯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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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钱伯钧留在何家吃饭。
核桃和粟粟也上了桌,阿满坐在钱伯钧旁边,时不时扭头看他一眼。
阿满看人的的时候,特别认真,她的眼睛,纯净的像琉璃。
钱伯钧被她看得不自在,夹了块肉放她碗里。
阿满低头吃了,吃完又抬头看他。
钱伯钧说:“你看什么?”
阿满说:“你下棋赢过我爷爷。”
钱伯钧说:“赢过一回。”
阿满说:“那你厉害。”
钱伯钧愣了一下,笑了。
吃完饭,钱伯钧回去了。
何雨水正好带着景行过来,在院门口碰见公公,说了几句话。
何雨水进屋,把景行放下,阿满拉着景行跑后院去了。
何雨水跟刘艺菲在堂屋里说话。
何雨柱从东厢房出来,听见何雨水说:“爸好像有心事。”
刘艺菲说:“他们学校让他回去代课,自己拿不准。”
何雨水想了想,说:“他教了一辈子了,放不下。”
刘艺菲说:“他怕教不好。”
何雨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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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何雨柱说起了这事。
刘艺菲说:“他那人,一辈子要强,老了反而没底了。”
何雨柱说:“正常。”
何其正在角落里听收音机,收音机声音调低了一点,说了一句:“他教的是小学语文,又不是别的。”
一桌人都看着他。
何其正没再说话,继续听收音机。
何雨柱夹了筷子菜,说:“爸说得对。”
阿满在旁边问:“爷爷说什么了?”
何雨柱说:“说了你也不懂。”
阿满说:“那你还说。”
何雨柱被噎住了。
大家都笑了,阿满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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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何雨柱在院子里站着。
天黑了,月亮还没出来,星星挺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