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刘艺菲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他进来,问:“又去巡逻了?”
何雨柱躺下,说:“阿满在看粟粟。”
刘艺菲愣了一下,笑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屋里白晃晃的。
何雨柱看着天花板,忽然说:“这房子,好像大了。”
刘艺菲说:“是孩子们大了。”
何雨柱想了想,说:“也对。”
第二天早上,核桃第一个起床,在走廊里喊:“谁把我的书拿走了?”
阿满从屋里探出头:“我没拿。”
粟粟也探出头:“我拿了。”
核桃说:“你拿我书干嘛?”
粟粟说:“看。”
核桃说:“那是我的。”
粟粟说:“看完还你。”
核桃被噎住了。
阿满在旁边看热闹,笑得直拍门框。
刘艺菲从主卧出来,看着这三个,叹了口气。
何雨柱跟在后面,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
阿满看见他,跑过来抱他的腿:“爸爸,核桃的书被粟粟拿走了。”
何雨柱说:“我知道。”
阿满说:“那他怎么办?”
何雨柱说:“等粟粟看完还他。”
阿满想了想,点点头,跑去洗漱了。
核桃还在那儿嘀咕,粟粟已经回屋了。
刘艺菲走过何雨柱身边,轻声说:“你管不管?”
何雨柱说:“管什么?”
刘艺菲说:“他俩的事。”
何雨柱看着核桃和粟粟的房门,说:“他俩自己能解决。”
刘艺菲笑了,下楼去了。
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听见粟粟屋里传出一句:“看完还你。”
核桃在走廊里说:“那你快点。”
他笑了一下,转身下楼。
堂屋里,母亲已经在摆碗筷了。
阿满坐在凳子上,晃着腿,等着吃饭。
何雨柱在阿满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阿满抬头看他,问:“爸爸,今天送我吗?”
何雨柱说:“送。”
阿满满意了,拿起筷子,等着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