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阿满正蹲在前院那棵海棠树底下,用小木棍扒拉土。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看了一眼,喊了声“爸爸”,又低头继续扒。
何雨柱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找什么?”
“找虫子。”
“找到了吗?”
阿满用小木棍挑起一条细小的蚯蚓,给他看:“找到了。”
何雨柱看着那条扭来扭去的蚯蚓,说:“给鸡吃?”
阿满点点头,站起来,往鸡窝那边跑。
何雨柱跟在后面,看她把蚯蚓扔进鸡窝,几只鸡扑腾着抢成一团。
阿满看了一会儿,跑回来拉他的手:“爸爸,明天还找。”
何雨柱说:“好。”
晚上吃饭,核桃又问起马国柱的事。
他听许大茂的女儿说了,回来就问:“爸,那个马国柱是不是真的要被送派出所?”
何雨柱说:“不知道。”
核桃说:“许晓宁说他爸说的,肯定是真的。”
阿满在旁边问:“派出所是什么?”
核桃说:“抓坏人的地方。”
阿满想了想,说:“那他就是坏人。”
粟粟看她一眼:“你又知道了。”
阿满理直气壮:“就是知道。”
一桌人都笑了。
吃完饭,何雨柱抱着阿满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前院的海棠树在月光下静静立着,阿满指着树影说:“爸爸,你看,树在画画。”
何雨柱低头看她。
阿满说:“画在地上。”
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海棠树的影子铺了一地,果然像一幅画。
他说:“看见了。”
阿满满意了,靠在他肩上。
刘艺菲从屋里出来,站在他旁边。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今天有人送来一封信,没署名。”
何雨柱低头看她。
她继续说:“就一句话:老孔说的事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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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没说话。
她也没再问。
九点多的时候,阿满睡着了。
何雨柱把她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小嘴微微张着,睡得呼呼的。
他转身出去,刘艺菲已经靠在床头了,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看,看着他进来。
他躺下,她靠过来。
“阿满今天问我,那个坏人是不是被抓走了。”她说。
何雨柱看着天花板:“你怎么说?”
“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