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光早就灭了,厨房里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何雨柱伸手,把她拉过来,轻轻抱了一下。
刘艺菲没动,就那么让他抱着。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说:“能学多少学多少。教不会的,回家我教。”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窗外的知了又叫了两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刘艺菲轻轻推开他,抬头看他:“你教?你哪有时间?”
何雨柱说:“晚上有。”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两人从厨房出来,穿过堂屋。
母亲还坐在老位置上做针线,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
后院里,核桃和粟粟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刘艺菲走过去:“看什么呢?”
核桃抬起头:“蚂蚱!”
粟粟没抬头,还在盯着地上。
刘艺菲蹲下来看了一眼,果然是只蚂蚱,绿油油的,趴在墙根不动。
“哪儿抓的?”她问。
核桃说:“没抓,它自己跳进来的。”
粟粟忽然开口:“它是不是病了?”
刘艺菲看了看:“没病,就是天热,不爱动。”
粟粟点点头,继续盯着看。
核桃说:“爸,能养吗?”
何雨柱走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只蚂蚱:“养不活,过两天就死了。”
核桃有点失望。
何雨柱说:“让它在这儿待着吧,明天再看它还在不在。”
核桃点点头。
刘艺菲站起来,拍拍手:“该洗澡了,一身汗。”
核桃和粟粟被带去洗澡了。何雨柱站在后院里,看着墙根那只蚂蚱。月光底下,它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死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夜里,孩子们都睡了。
何雨柱躺下,刘艺菲靠在他旁边,没睡。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床上。
刘艺菲忽然说:“阿满一个人,白天在堂屋里玩,也没个伴。”
何雨柱说:“有妈陪着。”
刘艺菲说:“妈是妈,可妈也不能天天陪她玩。”
何雨柱没说话。
刘艺菲说:“等粟粟上了幼儿园,核桃上了学,白天就剩阿满一个人了。”
何雨柱说:“她还小,不懂。”
刘艺菲摇摇头:“她懂。她每次看见核桃回来,都高兴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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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了想,说:“那让妈多带她出去走走,去胡同口转转。”
刘艺菲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刘艺菲忽然说:“你说,咱们再生一个?”
何雨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