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刘艺菲轻声问。
“嗯。”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走回东厢房,把孩子放回小床。
刚放下,小家伙动了动,何雨柱立刻停住动作,弯腰保持那个姿势。
等了几秒,孩子没醒,他才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
刘艺菲在门口看着,笑了:“你现在动作比我还轻。”
“练出来了。”何雨柱走出来,揽住她的肩。
“妈一走,不习惯了?”
“有点。”刘艺菲靠在他身上。
“不过也该自己带了。”
中午吃饭时,邮递员在院门外喊:“何雨柱,挂号信!”
信是从上海来的,厚厚的。
母亲接过信,戴上老花镜看,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你舅舅说,知道艺菲生了,高兴得一夜没睡……”
信里还夹着张汇款单。
“舅舅汇钱来了?”何雨水凑过来看。
“说是给孩子的见面礼。”母亲抹了抹眼睛。
“你舅妈还说,做了两身小棉袄寄来,过几天就到。”
何雨柱接过信看了看。
舅舅的字写得非常工整,字里行间透着高兴。
信里详细问了孩子多重、像谁、奶水够不够,还说等有假期了,要来北京看看。
“等棉袄到了,给孩子试试。”刘艺菲说。
“肯定大。”母亲说,“你舅妈没见过孩子,只能估摸着做。不过棉袄做大点好,能多穿两年。”
吃完饭,何怀瑾醒了。
这次没闹,睁着眼睛躺在小床上,自己玩手。
何雨水趴在小床边逗他:“小核桃,看姑姑,看姑姑!”
何怀瑾的眼睛跟着她的手指转,看了一会儿,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他笑了!”何雨水兴奋地说,“哥,嫂子,他笑了!”
刘艺菲走过来看,果然,儿子正对着姑姑笑,眼睛弯弯的。
她也笑了:“这几天开始会笑了,妈说这是长大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
儿子小小的脸上绽开的笑容,像九月的阳光,干净,明亮。
下午,何雨柱去上班。
临走前,他先去了东厢房。
何怀瑾醒着,刘艺菲正给他做抚触——这是钱佩兰教的。
“我走了。”何雨柱弯腰,碰了碰儿子的小手。
小家伙抓住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