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了眼何雨柱:“艺菲坐月子,得吃点好的。”
何雨柱接过篮子,掀开布看了看。
鸡蛋有八个,个头不大但干净,用谷壳仔细垫着。
那把挂面是细的,用麻纸包着,一看就是供销社里比较好的那种。
这份礼,在贾家来说不算轻了。
“贾婶,您太客气了。”
钱佩兰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抱着何怀瑾出来了。
小家伙裹在浅蓝色小被子里,只露出张红扑扑的小脸,睡得正香。
一院子人顿时围了上去。
“哎哟,这大胖小子!”刘海中声音最大,“看这脸盘,看这鼻子,像老何!”
“眼睛像艺菲。”易中海凑近看了会儿,声音轻了些,“有福相。”
他的手抬了抬,像是想摸摸孩子的脸,又放下了。
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看孩子的眼神很深,那种羡慕几乎藏不住。
贾张氏往前凑了凑,看着钱佩兰怀里的孩子,眼神软了下来:
“这孩子真俊……像柱子,也像艺菲。柱子,你有福气。”
她伸出手,不是去摸孩子,而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红布包,很小,叠得方正。
“这个……是我娘当年给我的,压箱底的老物件。给孩子的,戴着……平安。”
那是一枚小小的、磨得光润的铜钱,用红线穿着,看着有些年头了,是明代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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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佩兰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贾婶给孩子的,收着吧。谢谢您。”
贾张氏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脸上露出些笑模样。
阎埠贵站在外围,踮脚看了看,嘴里说着:
“好,好,养得真好。老何,你们这月子坐得讲究啊,吃食上没亏着吧?”
这话问得巧妙。
何其正笑了笑:“还行,柱子有本事,弄得到东西。”
“那是,那是。”阎埠贵点头,眼睛又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柱子现在是在文化局吧?还是文物委员会?那可是好单位,清闲,待遇好。”
“混口饭吃。”何雨柱不愿意多谈自己的萝卜岗。
“谦虚了不是!”刘海中接过话:
“文化局!正处待遇!老何,你儿子比你强啊!我在轧钢厂干了三十年,现在也就是个七级锻工,你儿子这才多大……”
他说到这儿,忽然意识到什么,看了眼易中海,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看了眼孩子,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这时,许大茂和苏禾来了。
许大茂一进院就嚷嚷:“哟,这么热闹!号院搬七号院来了?”
他手里拎着瓶酒,直接递给何其正:
“何叔,给您道喜!这酒我存了两年,今天高兴,咱们喝点!”
“大茂来了。”何其正接过酒,“中午留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