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得跟麻杆似的。”
许大茂说,语气沉下去:“穿件旧棉袄,袖子短一截,手腕子冻得通红。”
他顿了顿,“听院里人说,前阵子槐花又病了,烧烧了三天。秦淮茹请了两天假,车间扣了工钱。”
何雨柱没说话。
“……易师傅呢?”他问,眼睛还盯着炉火。
许大茂叹了口气,“给了点粮食,也没做什么。”
何雨柱点点头。
他开始剥花生,花生仁放在手心,攒了一小撮。
他伸手,把那撮花生仁递给刘艺菲。
刘艺菲笑了笑,接了过去。
花生仁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许大茂继续说着院里琐事,声音压低了:
“刘海中家,前两天又打孩子了。刘光福,不知道犯什么事,打得嗷嗷叫。我在屋里都听见了,那动静……”
他摇摇头,“二大妈出来拉,也被推了一跟头。”
“打孩子……”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能打出什么好来。”
这话说得轻,但屋里人都听见了。
何雨水这时候跑进来,带进一股冷气。
“大茂哥!”她眼睛一亮,看见苏禾,又笑,“嫂子!”
“雨水!”许大茂也笑了。
何雨水挨着刘艺菲坐下,拿出画册,给嫂子翻着自己最近的作品。
许大茂这时说起要去岳父母家吃饭,何雨柱也没挽留。
窗外的天色暗透了。
许大茂起身告辞时,雪开始下了。
何雨柱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两人推着自行车走远。
何雨柱在门后站了一会儿,听着自行车的声音消失在风里。
他转过身,看见刘艺菲站在堂屋门口,棉门帘掀开一半。
“进来吧,”她说,“雪大了。”
何雨柱穿过院子。
他走到堂屋门口,刘艺菲还站在那里,看着他。
“手。”她说。
何雨柱伸出手。
刘艺菲握住,她的手心温热,把他冰凉的手指包住。
“怎么这么凉?”她轻声问。
何雨柱没回答。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刘艺菲都觉得不自在。
“怎么了?”她问。
他摇摇头:“没事。”
两人进了屋。
母亲在厨房做饭,油烟味飘出来,混着葱花的香气。
何雨水在里屋画画,哼着不成调的歌。
何雨柱在炉边坐下,伸手烤火。火苗很旺,烤得他脸烫。
“柱哥。”刘艺菲在他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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