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哥给我买了方歙砚!”
雨水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母亲看了眼,心疼得直皱眉:“这孩子,怎么买这么贵的”
“反正要用很久,买个好的,不浪费。”
何雨柱简短地说,转身去后院劈柴。
雨水把新得的文房四宝仔细放好,然后跑到后院,坐在廊下看哥哥劈柴。
斧头起落,木柴应声而裂。
何雨柱的动作干净利落,劈好的柴块大小均匀。
“哥,我帮你码柴吧。”
“不用。”
但雨水还是站起来,把劈好的木柴一块块垒在墙角。
她的动作很仔细,每块柴都放得端端正正。
何其正从外面回来,看见这情景,难得地露出笑意: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雨水这么勤快。”
“我天天都勤快。”雨水撅着嘴反驳,手上却没停。
晚饭是白菜粉条炖豆腐,配着吕氏蒸的枣糕。
雨水破天荒吃了两大块枣糕,撑得直揉肚子。
“哥,明天你还去局里吗?”
“嗯。”
“那能顺路送我去沈老师家吗?我想请他指点一下参展的作品。”
何雨柱看了眼妹妹期待的眼神,点点头。
“太好了!”雨水开心地拍手,被吕氏瞪了一眼,“姑娘家稳重点。”
饭后,何雨柱在院子里散步,也不嫌冷。
雨水端着杯热茶出来,递给他。
“哥,喝茶。”
何雨柱接过茶杯,热气在寒夜里蒸腾成白雾。
“进去吧,外面冷。”
“我陪你一会儿。”
兄妹俩并肩站在院子里。夜空清朗,能看见零散的星星。
雨水突然轻声说:“哥,沈老师说,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我一定会画出这样的作品。”
何雨柱抿了口茶,没有回答。
但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时,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腊月二十六傍晚,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平静。
一辆满载着玻璃与各种铝合金件的货车,到了家门口。
是何雨柱从香港定制的玻璃到了,今年杜邦家与道康宁的聚硫密封胶都已经成熟了。
花了快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