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一片红彤彤,江姜边挣扎边大声的说。
“你,你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容渊语气淡淡,“我这是在找钥匙。”
将她上面找了个遍后,容渊对她轻挑了挑眉说。
“你确定不自己拿出来?”
江姜的脸已经红得快要能滴出血来,没错,她的挣扎一毛钱作用都没有。
就算容渊只有一只手能行动自如,依旧可以秒杀她。
还好钥匙是她的唇印,容渊肯定不会猜到的。
她气势汹汹的说,“你就算是把我翻来覆去的找个遍,也找不出钥匙来的。”
“是吗?”男人的手往下移,覆在了她的紫色小內內上,“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江姜咬着牙切着齿,“姓容的,你这是觉得我会把钥匙藏在……內裤里面?”
容渊一本正经的回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你,你变态,我,我不理你了。”
对江姜扬了扬手铐,容渊不急不躁的开口。
“是你先变态的。”
江姜弱弱的辩解道,“我才不是变态呢!我只是不想你半夜起来工作而已。”
容渊浅勾着嘴角,慢条斯理的说。
“你这是要我继续搜,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手,直接就撕碎了江姜的贴身衣物。
唔~
江姜的脸爆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你,你无耻……”
没有收回手,容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你要是不解开手铐,还有更无耻的。”
江姜害怕极了,但她还是不想解开手铐。
坚持才会胜利。
“唔~”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乱来。
随即,容渊还在江姜耳边低语。
“你要是不解开手铐,今晚你就这么睡。”
江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容渊话里的意思。
就是要让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裙,而里面是真空的睡到明天早上。
这男人真坏!
她凶巴巴的瞪了容渊一眼,“你再怎么无耻,手铐也要明天才能解开。”
“那我只能继续搜了。”
男人指节分明的长手,在她身上更肆意的乱来。
“唔~渊哥哥~你真坏~”
容渊:“……”
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江姜,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两只手拷在了一起,容渊紧贴着江姜。
“想要?”
“唔~我想上洗手间~呜呜呜~难受~”
抱着江姜坐起,因为一只手被拷着,容渊只能牵着可人儿的手去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江姜面红耳赤,说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你转过身去。”
虽然容渊有转过身,但他们戴着一个手铐,真的离得好近。
明明只过去了一分钟不到,江姜却觉得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