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和谢家的子嗣构造是相似的,两个老爷子各自有两儿一女,各有一个孙辈,各有一个单身半辈子躲出北城的小儿子。
说不一样也有,齐老爷子有一个各方面优秀的合格下一代继承人孙子,谢老爷子只有一个撑不起家业只能联姻的孙女。
齐家后继有人,齐仲昀也不是无故单身,他和梅亦朵是领了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就天人永隔了,去湖城也是主观意愿上逃离这座承载了痛苦的城市。
可谢家完全不一样,谢朝暮夫妇无法生育,谢诗词的孩子也不姓谢,谢家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怎么会放任谢山川在外这么多年?威逼利诱让他娶妻生子才算正常。
花与程的视线回归,看着齐远沉默了两秒,“你真想知道?”
齐远也沉默了两秒,说:“不必了,知道得多了未必是好事。”
花与程点头。
“既然如此,我去隔壁看看漫漫。”
“坐着别动。”花与程不可能让他过去,因为程林染肯定是睡觉了,“你要是不想在我这待着我就先送你去机场。”
齐远选择老实坐好。
“杨文清的订婚宴是不是快到了?”
“还有半个月吧。”以为花与程只是在找话题,齐远顺嘴一问,“你会去吗?”
“我当然要去了,虽然他也没专门给我发请柬。”
齐远解释了一下,说:“他算是联姻,请柬是杨家派的,估计是一起送到程家了。”
花与程状似抱怨:“微信上说一声也行啊!”
知道花与程搅过杨文清的项目,齐远担心花与程多想,“联姻嘛,他自己不情愿,所以就在群里说了,我也是从群里看见的。”
花与程皱眉:“不会吧?他都单独给漫漫发消息了,没单独告诉你?”
“没有,他可能……”齐远生怕花与程多想,下意识地要替杨文清解释,结果下一秒反应过来了他就懵了,“你说什么?他单独告诉谁了?”
花与程眉头紧锁,没说话。
齐远一下子回想起花与程早前就打听到齐仲昀那里了,他们通电话时他和凌君遥也在旁边,所以花与程是故意提的。
“不管杨文清是出于什么想法给漫漫发的这条消息,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不妥,如果漫漫第一个问的不是我,是其他人呢?让有心人发现了怎么解释?”注意到齐远的表情变化,花与程终于不拐弯抹角,“我原本打算亲自问他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还是你去处理更合适。”
“你放心,我回去就处理。”齐远那副骇人的冰山表情又出现了,他当着花与程的面就给杨文清拨了电话。
等待接听的嘟声响到第七下后,杨文清的声音才随之传来,‘喂?小远,怎么了?’
齐远放松后槽牙,装作若无其事问,“大哥,晚上有空吗?叫上二哥一起出来喝两杯?”
杨文清不疑有他,说,‘行啊,但我听说你去江城了,你回得来吗?’
“当然,我正往机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