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难道不是长死不生?”说完,白无常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转瞬间就在江翩面前消失不见。
江翩知道是自己眼睛看?不见,这?人还特意化了形来刺激一番自己。
夏长衣睡醒过来的时候,江翩依旧是守在自己身边拿着一本古籍在阅读。
“什么书这?般吸引你?”夏长衣声音有点沙哑,醒过来后就见到江翩在看?书,不禁问道。
“找一些古籍上的记载。”江翩应道,又看?向夏长衣:“你要喝一点茶水吗?”
夏长衣摇了摇头,双腿垂到床面,似乎想要站起?来,却又想到了什么,轻声道:“我的腿还在——”
听到夏长衣的声音,江翩拿着古籍的手倒是有了一些变化,手抖了抖,却依旧是不变的眼神看?向了夏长衣,“你想起?了什么吗?”
夏长衣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迷茫:“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我是应该有腿的吗?”
江翩冷哼一声:“一定是那家伙搞得鬼。”就说白无常来这?里没啥好?事,看?起?来像是给回?了夏长衣一点精气,只是这?精气里面带着夏禾的潜意识。
江翩告诫自己江翩并不是夏禾,道:“之前夏禾的双腿被?人打断了,所以现在你的潜意识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你的深度记忆。”
“夏禾?”夏长衣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明白了,“所以我并不是老祖宗是吧。”
“嗯。”江翩肯定的应道。
“所以我们?去见到的那具棺椁是老祖宗的棺椁?”又想到了江翩不知道插了多少剑的尸首,便问道:“那具尸首并非是老祖宗的尸首?”
江翩继续点了点头:“那具棺椁是夏禾的,只是里面是一具男人的尸体,有人想借着她的棺椁尸解成仙,我怎会放过?”
“那老祖宗呢?”夏长衣看?向江翩,她知道江翩算是和夏禾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夏禾的尸首在哪里呢?
可?这?句话直接将江翩问住了一般,她本来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焦躁,“我也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夏长衣问道。
江翩躲过了夏长衣的眼神:“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些事情。”
夏长衣的眼神有些暗淡:“我以为你知道老祖宗真?身在哪里,说不定就能找到表哥了。”
“表哥一直在寻找老祖宗的真?身是吗?”夏长衣想了想,“不管是从发现表哥的眼珠子,还是听到表哥的踪迹,似乎都?是与老祖宗有关系。”
“是你在找老祖宗吗?”
几连发问之下,回?应夏长衣的却只有沉默,江翩一言不发,她的眼神里还露着迷茫的眼神。
“你不会没有这?一段记忆吧——”夏长衣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翩点了点头:“我只记得那天雨很?大,很?多人跟在夏禾的棺椁后面,后面都?是泥土,雨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就那样跟着夏禾的棺椁后面,一直走——一直走——看?着夏禾的棺椁落进了土里,魂魄落进了黄泉里——”
湘西
江翩似乎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印象中雨很大,还有就是看着夏禾的棺椁落地?后,大家的慌乱。
“因为夏禾的棺椁在?半路就落了地?。”江翩皱着眉头,“当时接了地?气,不少人当场都吓得尿了裤子?,只是没有想到当时的棺椁一动没动,后来说要?重新开棺,结果里面?竟然只是空棺。”
“我被骗了。”江翩声音越来越小声,又看向?了夏长衣,“后来就没有人愿意告诉我夏禾到底埋在?了哪里。”
“太久了,久到我忘记了好多东西。”
夏长衣没有再说话,毕竟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今天玄门大比安排得怎么样了?”夏长衣转头看向?江翩,像是在?转移话题。
“于我关?系不大。”江翩皱了皱眉,“我不过是被叫过去的吉祥物罢了。”
“我要?参加某个项目吗?”夏长衣坐了起来,问?道。
江翩看着夏长衣想了想:“如果你不愿意参加的,就不去了吧。”
“可是夏家现?在?能够上?场的话,应该能对加入阴面?的宵小进?行震慑?”夏长衣现?在?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小白,也知道了一定要?自己参加的理由。
“上?次在?微生家已经算是打出了名声,包括这几?天救了凤羽漾的事情,就算你不参加,也不会有人对你轻视,到时候直接去观赛就行。”江翩想了想,道。
夏长衣想了想,又问?道:“像我这样的情况是应该属于那个项目?山吗?”
江翩点了点头,道:“山的比赛还是比较有意思的,所有的题目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后决定的。”
“那我要?不还是参加看看?”
……
三?日?后。
山的比赛一般都会在?所有项目之前比赛,今年的比赛和之前又会有点不一样,大赛的负责人穿着一身白色法袍,端的是仙风道骨,而白色法袍意味着擅长与阴阳沟通。
“这场比赛看起来像是给夏家放水一样,谁不知道夏家人比较擅长阴阳?”
“可是也不一定吧,只是道长过来安排抽签吧。”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只见道长步行上?前,清了清嗓子?:“今年参加山项目的人数不多,因此我们要?准备抽签决定各自的比赛内容。”
站在?道长两边的小道士奉上?一个碗口大的签筒,只见里面?的扁薄的竹签还森森发绿,看起来就像是这几?天急着赶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