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陌声嘴唇蠕了蠕,想解释,他的唇被贺严手指给抵着:“不用解释,我只看结果,无论是误会还是不小心,结果就是你让人動了你。”
“那么我就得教你点规矩了。”
贺严把徐陌声推倒,一把扯掉他的褲子,衣服没脫,将徐陌声的膝盖给分开,贺严先是目光欣赏了一遍,非常美丽的风景,越看越可愛。
有两个地方特别可愛,一个可以把玩的小东西,一个就是后面,绯艶的迷人的地方。
贺严拿过盒子里的金属珠,绳子连接的另一边坠落下去,在空中晃了晃,跟着被贺严给捉住。
贺严又找到了一点潤泽的水,涂抹在椭圆的小球上,涂满了后,不给徐陌声做任何让他适应和接受的前提,直接把小球给放到了那点似乎看着根本不能抵进的绯艳花朵外。
徐陌声眼瞳闪烁不定,想道歉,想求饶,可一对上贺严阴鸷的脸,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徐陌声额头冷汗一滴滴坠落了下来。
第244章伪白月光17(十五更)
椭圆的小球来到了一扇门边,那扇门是绯紅的,异常的绯艶,门扉紧紧地关闭着,显然一条缝隙都不肯暴。露出来,以迎接小球的靠近。
然而即便门扉关地沉沉的,但是贺严显然有方法,怎么将那扇门给打开。
那是一扇非比寻常的门扉,和其他的房门有些不同,它是属于徐陌声的。它就生长在徐陌声的身。体上。
徐陌声自己是看不到那扇门扉的,除非是看镜子,然而也不会多简单,起码他个人的喜好里,他绝对不有这个兴趣,去看自己平时都被掩盖住的门扉。
现在这扇门,不仅是没有了遮掩,它还在被人试图从外面打开。
徐陌声想推拒,想离开,几米开外,就是这栋洋楼的大门,走出那里他就安全了,不,他知道,不管这个时候他走到哪里都不会安全。
因为他根本就走不出去,他连贺严的一条胳膊,他都挣扎不了。
徐陌声的额头,冷汗在缓缓地滴落,即便是很难会打开的门扉,却被贺严用他强势的方式,不仅打开了,还把已经异常湿润的小球,给推到了门里面,门里和门外是相同的关合着。
但是贺严完全不会停下,将小球一点点地往更深的门里推进,他偶尔抬起眼看一看徐陌声的表情,看他似乎张着嘴唇,但却难以呼吸了,贺严靠近他,親在徐陌声的嘴角。
“你不是受伤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
“感觉到了吗?你能吃下它。”
吃下什么?徐陌声眨眨已经被泪水给浸透的眼睫毛,透过满是泪水的眼睛,模糊中他看到贺严眼底欢悅的笑,这个人在一边欺负自己,却也在得到乐。趣。
徐陌声转开脸。
小球算是进了被強行推开的门扉,徐陌声稍微能松口气了,可这不是所有,后面还有,椭圆小球连接着一条细绳,细绳的另外一端是一颗金属球,那颗球比小球还小许多的,大概比人的指头还要小。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难道会和小球一样,被送到他的门里面吗?
徐陌声无法确定金属球的用处,不需要他疑惑太久,很快,几乎在片刻后,他就清楚金属球是拿来做什么的。
不是送到门里,而是外面,是前方,细绳带着金属小球,就这么一圈又一圈地纏绕在了垂落的一个位置,从底下往上面缠。绕,细绳是黑色的,像是故意选的这种深暗的颜色,漆黑的绳子纏绕的位置,传来了一点点的疼,被收緊了一点,导致徐陌声呜咽出声。
贺严听到徐陌声的声音,稍微放缓了速度,将绳子给拉松一点。
可即便在什么拉松,捆绑的地方,不同寻常,本来就该被细心呵护和对待的地方,这会却被相当野蛮的招呼着,徐陌声眼角已经有泪水流出来了。
要说真的疼,不算是特别的疼,但那种对人精神上还有尊严上的冲击和打圧,是明显的。
流出的眼泪,更多的是一种生的泪水,并不是徐陌声难过到想哭,而是控制不住,大滴的泪水滴出来,徐陌声一扭头,那滴泪水甚至在空中都甩开了。
泪水被抛出去,那抹弧度刚好被贺严给捕捉到。
轰!他似乎听到了一栋巨大的高楼大厦倒塌的地动山摇般的声音。
轰隆隆的声音里,贺严把金属球给打了个结,系在了徐陌声的那里,随后他低头将徐陌声给搂起来。
就这么抱着人,打横抱着,往楼梯上走,细绳的两端,前面的金属小球细微的摇晃着,带来的触澸,令徐陌声头皮都快麻得炸裂了,而门扉了的椭圆球体,虽然不会晃,可是沉沉的陷在了最里面,明明不大的球体,却像是进了徐陌声的身体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挤圧到了,挤圧得徐陌声不舒服,极其不舒服。
他呜呜两声,极力圧制着声音,和贺严这种东西求饶是不行的,不是不可以,是根本就不会有用。
但凡有用,他都根本不会遭遇到这种羞辱的欺负。
走在楼梯上,贺严的脚踏上楼梯,带来的颠簸感,即便很轻微,却让徐陌声难以忍受到直接把脸都埋在了贺严的怀里,他浑身都在轻轻地发抖,贺严心疼起来,看到徐陌声眼睫毛被泪水给濡濕了,心里都跟着揪扯了一下。
可是,是徐陌声想违反规则的,他不听他的话,才导致着这样的结果,自己都算是很温柔了。
徐陌声完全不知道,他到底都在怎么控制的,他的自制力,早就到了快要濒临失控的地步了。
他什么都不清楚,以为自己这是在故意伤害他,怎么会,他心疼给他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
这不是伤害,如果这都算是伤害,那么他心里更多的想法,那些克制的没能实施出来的想法,又算是什么。
贺严抱着徐陌声走到二楼上,他又親了親徐陌声满是汗水的额头,尝到了一点汗水的咸味,但微咸的同时,又隐隐有一丝微甜。
贺严搂紧了徐陌声,带着人走到一个半开的门前,用脚把门给推开,跟着他走了进去。
屋里和一般的卧室稍微不同,在床尾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个沙发沙发很宽阔漂亮,也很舒服柔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沙发的对面,放置着一面镜子,镜子刚好就照着沙发。
当贺严和徐陌声坐上去的时候,徐陌声都不用抬眼,就能用余光瞥到他自己。
徐陌声脸微微移動了一点,从贺严的怀里出来,他侧身坐在贺严的怀里,贺严在坐到沙发上后,忽然他搂着徐陌声,将人身体给转向了面对镜子。
很快画面就变成了这样,徐陌声还是在贺严的怀里,但却是贺严坐沙发上,他坐贺严的身上,他的脚,没有了鞋子的脚,就穿了一双袜子,上面,他的身上,除开一件薄薄的衬衣外,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