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专门守在林子口子上,哪只鸡要往旁边岔,它就蹿过去拦一下。
&esp;&esp;三只母鸡被撵得咕咕叫着,扑棱着翅膀一路小跑,歪歪扭扭地全回了院子。
&esp;&esp;豆子跟在最后头,还拿鼻子拱了拱最后那只跑得慢的母鸡屁股,催它快走。
&esp;&esp;鸡全进了窝,虎子在鸡窝门口蹲下来。
&esp;&esp;墩子直接往地上一趴,翻了个肚皮。
&esp;&esp;豆子颠颠儿地跑回姜甜甜脚边,摇着尾巴,一脸邀功的表情。
&esp;&esp;姜甜甜蹲下身,先摸了摸贴身守着她的黑子的大脑袋。
&esp;&esp;“你最懂事。”
&esp;&esp;黑子眯起眼睛,尾巴终于摇了两下。
&esp;&esp;她又朝虎子招了招手。
&esp;&esp;虎子颠过来,她揉了揉它脖子上的毛,“干得漂亮。”
&esp;&esp;墩子翻着肚皮不动弹,姜甜甜伸脚轻轻蹭了蹭它的肚子,“你也行。”
&esp;&esp;墩子哼唧一声,尾巴在地上啪啪拍了两下。
&esp;&esp;最后是豆子。小家伙挤过来,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
&esp;&esp;姜甜甜笑着挠了挠它耳朵后面,“好狗,都是好狗。”
&esp;&esp;四条狗围着她,尾巴摇成了花。
&esp;&esp;日子一天天往前走,盖房子的进度比预想的还要快。
&esp;&esp;杨三柱是干活的好手,靠山屯来的几个汉子也都是实诚人。
&esp;&esp;再加上赵大勇他们几个霍北山的工友时不时来搭把手,墙一天比一天高。
&esp;&esp;砌到窗户那层的时候,姜甜甜站在窗洞前往外看了一眼。
&esp;&esp;正对着南边的山,满坡的松树绿得发黑,远处的山脊线被日头镀了一层金边。
&esp;&esp;“这儿能看见山呢。”她随口说了一句。
&esp;&esp;霍北山正蹲在墙头砌砖,听见这话,手里的活没停,眼睛却往她站的方向扫了一眼。
&esp;&esp;第二天姜甜甜再去看,发现那个窗洞比别的窗户宽出了足足两寸。
&esp;&esp;她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esp;&esp;又过了十来天,红砖墙砌到了顶,只剩最后上梁盖瓦。
&esp;&esp;这天傍晚收工,杨三柱洗了把脸,走到霍北山跟前。
&esp;&esp;“霍哥。”
&esp;&esp;霍北山回头看他。
&esp;&esp;“照这个进度,再有个天,就能上梁了。”杨三柱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esp;&esp;“上梁是大事,你看哪天合适,咱们得提前准备准备。”
&esp;&esp;按这边的规矩,上梁得挑个黄道吉日。
&esp;&esp;霍北山点了下头,“我跟甜甜商量一下。”
&esp;&esp;晚上,夫妻俩吃完饭,就凑在煤油灯下合计这事。
&esp;&esp;姜甜甜趴在炕桌上一页一页翻着黄历,嘴里念念有词。
&esp;&esp;霍北山就坐在她旁边,把人搁在自己大腿上坐着。
&esp;&esp;黄历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也懒得看,就歪着头,看她翻书的侧脸。
&esp;&esp;灯光把她的睫毛影子打在脸颊上,一扇一扇的。
&esp;&esp;“后天就是个好日子。”姜甜甜指着黄历上的一个日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宜动土、上梁、嫁娶。”
&esp;&esp;霍北山这才把眼神从她脸上挪到书上,扫了一眼,“那就这天。”
&esp;&esp;定下了日子,姜甜甜又盘算开了。
&esp;&esp;“上梁要往下撒馒头,还有红布得扯几尺……”
&esp;&esp;“是不是得琢磨一下都请谁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