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哪个称呼比较舒服,你就叫哪个。”
没等宋织白憋出个称谓,江航洲就率先给了个台阶。
“啊。。。。。。”
宋织白讪讪笑笑,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挠了挠鬓角,瞄向江航洲。
这张江行远认证过的脸,在这种时候也依旧冷静。
宋织白有些拘谨,但最后还是喊了一声。
“。。。。。。舅舅。”
听到这两个字,江航洲的眸底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眼神微微有了些变化。
末了,点头了。
“嗯。”
这一刻,宋织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比之前在医院时更千头万绪,眼泪一下便盈眶。
“舅舅。。。。。。”
她抽噎了一下,却是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嗯,我在这。”
江航洲抬手,轻轻拍了拍宋织白的脑袋。
手里蓬松柔软的触感,似乎也能触及到他心里。
相比于喻宣,江航洲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别人。
可他这种僵硬,竟是让宋织白更好哭了。
似乎在这个人面前,她可以真正做一回小孩。
因为迷惘和茫然,快被冲烂了的内心。
在此刻,需要宣泄。
宋织白的哭声,一下就在空旷的地界上传出老远。
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多少有些唏嘘。
宋织白微微颤抖的肩膀,映入商谌漆黑的眸底。
他收回包扎好的胳膊,套上外套。
却没有走近,站在原地。
深邃的眸暗光流动,眸色渐深。
边上的柴珩,微微皱着眉头。
这场面,似乎已经不需要多余的问询。
他所需要的,也不是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