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苏翘着二郎腿斜靠着沙发沉默。
霍宴辞也不敢再说话。
要求他提了,想聊的内容他问了,姜晚苏愿不愿意,那是她的自由,霍宴辞现在已经找不到一丁点儿理由来勉强她了。
沉默的几分钟显得相当漫长,跟过去了几个世纪似的。
“你要是不想……”霍宴辞轻咳了声,不太自然的心疼,他还是妥协了,如果姜晚苏不想提起就算了,需要答案的人从来不是姜晚苏,是他自己,他没理由要姜晚苏陪他再回忆那些屈辱。
确实屈辱,是霍宴辞的不信任,让她直接从受害者变成了受辱者。
那像是她的一个污点,一个曾经不折手段的污点。
“无所谓,你想知道你问,我没法记起太多,太久了”,姜晚苏抬眸看他,眼眸坦然。
姜晚苏真的开口让他直接问了,霍宴辞动了动嘴唇,却又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以前想问的已经有了答案,并不是姜晚苏给他下的药。
“你……为什么带我去酒店?”霍宴辞犹豫几秒,问了这话。
“不然呢?带你去我家?”姜晚苏笑,笑完又开口,“酒店近呗,不然也不能把你丢路边啊。”
霍宴辞看着她,还想问些什么,姜晚苏却又突然开了口,这次神情和语气都更严肃了几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对我来说,不懂,就是不懂。”
霍宴辞看着姜晚苏的眼睛,看她开口说不懂,内心里一瞬间的震撼极大。
她不懂,她所有的一切都不懂。
她不懂霍宴辞那样的情况需要怎么弄,报警吗?去医院,还是要找谁?她只知道附近有个酒店,想着先带他过去休息再想办法,至少不要让他狼狈的在路边。
她不懂,不懂他那样的时候是需要找人上床才能缓解的,她若是真懂,不可能连套子都没动。
她不懂,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好心,明明受到伤害了,想要一个负责,却变成了一个令人讨厌的有心机的坏女人,被人嫌弃,被人抛弃。
因为不懂,所以霍宴辞的罪孽才显得更加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