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了好几世担惊受怕的兔子小鹿,才换来这一次投胎为人的机会?
这么辛苦换来的机会,为什么还要给他这么辛苦的一生?
到底还要他吃多少苦头才能迎来圆满呢,明明马上就要告白成功,幸福触手可及,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他降下这么大的罪名。
“咚咚”身后传来敲门声。
隋妄看到梁城带着个小警员进来,应该是来给他做笔录。
陈在在从哥怀里钻出脑袋,还没等看到来人是谁,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隋妄冷冷地看向梁城。
梁城啧一声,挥手让小警员出去。
“在在。”梁城叫了声。
陈在在这才被允许抬起头,“干爹?”
“嗯,来医院办案,顺便看看你哥,你下楼去给我买个面包,我一天没吃饭了。”
陈在在“哦”一声就去了。
等他走远,梁城坐到床边低声和隋妄说:“高云磊的尸体捞到了,法医给她尸检时现她曾注射过兴奋剂,而且剂量很大。”
怪不得能跑这么久,隋妄看梁城。
梁城表情古怪:“她为了逃命不惜给自己打兴奋剂,这样的人没可能会自杀,而且我们没找到她任何私人物品,手机身份证都没有。”
“隋妄,她临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
“所以呢?”隋妄反问,“你怀疑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梁城咬了咬牙:“不止我怀疑。”
“动机呢?”
“都到那一步了我把她交给警察让她吃枪子儿不是更解气?”
“对啊,你为什么不交呢?”梁城盯着他,一字一句问,“你想隐瞒什么吗?”
隋妄眼神一凌,浑身肌肉绷紧。
那一瞬间他恨不得暴起捂住梁城的嘴。
“干爹!你干嘛呀!”
陈在在怒气冲冲地跑进来,张开双手像小鸡护住母鸡一样挡在哥哥身前,“我哥刚出了车祸!有什么事不能等他好了再说啊!”
“他出车祸?”梁城指着隋妄,“你问问他他那手到底是怎么——”
“梁城!”隋妄呵住他。
“怎么了这是?”严衡和安小满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祭奠用的供品,看到他俩剑拔弩张。
“有什么事等我好了再说。”隋妄看向梁城的眼神透着警告。
梁城愤愤地骂了句操。
“你操什么呀你操!”陈在在气干爹对哥哥好凶,把他推远不让他靠近隋妄。
隋妄习惯性地抬手搭住弟弟的腰,问严衡:“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去看干爹干妈啊。”
高云磊死了,大仇得报,当然要告诉干爹干妈一声。
仿佛被烫到般,隋妄搭在弟弟身上的手瞬间移开。
他茫然地皱了下眉:“谁?”
严衡懵了,陈在在和安小满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