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衡这就是你写的作文?让你举例好人好事你写陈在在扶老干爹过马路?”
再转头一看老干爹,那生物卷子写的和尸检报告就差一个人体解剖图。
陈在在两眼一闭气晕了。
其实是玩得太累睡着了。
三个哥加一个爹通宵帮他写作业,他在旁边呼哈呼哈打呼噜。
所以陈在在长到这么大,除了苦练一年射箭第二年就拿到冠军之外,一点该吃的不该吃的苦都没吃,成长之路上只有酸甜辣,辣还是微辣,苦都让别人吃完了。
“今天干爹是不是和我们一起玩?”
他躺在床上举着个平板,两只脚踩在哥哥腿上,让隋妄帮他穿袜子。
“你问问他。”隋妄说。
陈在在点开家庭群。
【在在在】:今天出去玩想去的举手!
【小满好满】:举手
【严—】:举手
【在在在】:举手x2(有我哥一只手)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梁城的手。
陈在在有点失落。
“他没回?”
“嗯。”
“那就玩我们的,别管他。”
话音刚落,就听陈在在兴奋地“啊”一声,一只脚扬起来结结实实地踹在隋妄下巴上。
【两成】:举手
“干爹举手了!干爹也要去!”
“他举手你踢我干什么?”隋妄抓住他的脚,“故意的是吧,报复我昨晚扇你。”
陈在在犯了错还不服不忿:“那你是用那个扇我的!我又没用那个扇你……”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让你吐你不吐,都干呕了。”
“我才不吐,我还没吃够呢,再说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不要你管!”
经过昨晚那一遭,他现在半点不害臊。
心里想什么都没来得及过脑就秃噜给哥哥听了。
和哥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从小他哥就教他:想要什么直接说。
陈在在融会贯通地了这一点,大大方方才能吃饱饭。
于是他用脚尖踩踩小汪汪,“我今天还要吃!我每天都要吃!”
隋妄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
轻佻又羞赧地踩着他的,是他手把手握着穿了十几年袜子的脚。
隐藏在好好哥哥身份下的劣根性暴露无遗,隋妄不得不承认,这种禁忌的越界行为确实能给他带来快感。他有多宠陈在在,就有多喜欢看他失态、失序甚至失常的脸。
他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扇狠一点。
最好能在他脸上留下两道下流的印子。
每当这种念头出现,哥哥的人格又会迅占领高地,隋妄低头吞咽几下,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压抑已然成了他的常态。
从陈在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喉结在滚,薄唇紧抿,下颌绷出性感到完美的线……
昨天晚上,就是这样一张脸埋在他腿间,这样的一双眼睛,由下而上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