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习惯啊,从小你们不就这样,一个不在另一个身边就烦躁不安,什么都干不下去。”
隋妄没作声,又抓了弟弟的手玩,忽然从他指缝间闻到股刺鼻的香味。
怎么往手上喷这么多香水?
他眉头一皱,握住弟弟的手仔细闻。
只有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有香味。
他起身去阳台,从洗衣机里找出陈在在的衣服,翻遍所有口袋,什么都没有找到,又去翻他的书包和箭包,还是什么都没有。
藏得倒是严实。
严衡不解,“你找什么呢?”
隋妄:“去保镖那儿给我找包烟。”
他们四个都不抽烟,家里佣人管家更不抽,只有保镖偶尔抽两根。
“你要抽烟?”严衡奇怪,“你不最烦烟味吗?”
“去找。”
“得。”
严衡走人,隋妄关上门。
转身往里走的同时就开始脱衣服,等到浴室门口已经脱个精光。
他洗完澡回来,躺到床的另一边,离陈在在八丈远。
但陈在在那个鼻子,比狗还灵,闻到他的味道闭着眼睛就咕涌了过来。
腿往他腿上一圈,脑袋往他胸口一埋,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后背一放,颐指气使道:“哥拍。”
隋妄:“……”
一只手拍着弟弟,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又咬了一口,这才感觉把这半个月的日思夜想、抓心挠肝补回来万分之一。
陈在在被咬得美滋滋,闭着眼在哥胸口拱拱:“汪汪~”
“嗯……”
他拖着长音,亲亲弟弟的顶。
在外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那么大一个总,回家面对弟弟,又变回了十六岁时孤单缺爱的小孩儿。
这个称呼是陈在在的专属特权,只有他能叫。
每次叫出来都好像在说:你在外面装大人辛苦啦,藏到我这里做小孩儿吧。
夏日午后正好睡,山顶不用开空调,窗子吹进来的风就足够凉爽。
窗棂下挂着隋妄做的贝壳风铃和陈在在做的晴天娃娃,裹挟着青草味的风将它们吹得叮当响。
太阳把自己烧融,又从山坡滑落。
陈在在一个猛子坐起来,好险没把自己饿死。
看一眼表,凌晨两点。
算了,睡醒再吃吧。
他倒头继续睡。
五分钟后,又一个猛子坐起来。
不能算,饿得他想吃人。
边上就有个人,而且秀色可餐!
他鬼鬼祟祟地爬向哥哥,正在思考该从哪下口。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双眼睛:“大半夜不睡觉练什么仰卧起坐?”
“啊!”陈在吓了一跳,“哥!你没睡着啊?”
“倒时差,睡不着,饿了?”
“嗯。”
但这个点阿姨都休息了,他不好意思给人家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