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见她不愿意过多的透露,沉默了片刻。
斯内普紧紧地盯着他,猜测邓布利多一定在进行一番心理斗争。
究竟就此作罢,选择相信潘西的说辞,还是动用手段强行撬开秘密,动用摄魂取念的念头只怕已经在他脑海里闪过。
斯内普语气凉悠悠的,“办公室的储藏柜里,我还存有一批品质上乘的吐真剂。校长若是迫切想要知晓全部真相,倒不妨用上。”
他看似在认真提建议,嘴角却挂着明晃晃的讥讽。
空气瞬间静了一瞬。
邓布利多回过神,笑容无奈,“西弗勒斯,你不必如此防备我,难道在你心里,我连这点信任都不值得吗?”
不管如何,潘西还是一个孩子,还是一个送来魂器的孩子,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她是站在正义这边,他还不至于对自己的没犯错的学生动用摄魂取念或者吐真剂这样的手段。
不过,西弗勒斯看起来很喜欢他的这位学生呢。
“呵,你难道很值得信任吗?”斯内普立刻反问,他曾经那么相信邓布利多,可结果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潘西全程笑眯眯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见院长的凶狠的目光看了过来,她微微皱了皱眉,“教授,忽然想起,你还没教过我吐真剂怎么熬制呢。”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才压下了开口骂人的冲动,就这么将冠冕交给告诉邓布利多,为什么要像一个蠢狮子那样的莽撞,完全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她难道看不出来邓布利多并不是那么表面看起来的慈祥老人吗?
可随即他又有些泄气,她不过是一个孩子,现了黑魔王的秘密,他不找邓布利多她能找谁呢?
当年,自己不也一样,站在这里,放下所有尊严恳求邓布利多。
只是,这一次,结果会有不同吗?他不知道。
看着自家院长眼神忽然变得空洞死寂,看来是没心情追究自己了,潘西转头眼巴巴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该不该说。”
“当然。”邓布利多脑海一瞬间飞快掠过无数种猜想,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笑容。
可等他看见潘西的目光悄悄往一旁的福克斯身上瞟过去,心底顿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潘西抓住时机立刻开口:“我想要一点凤凰的羽毛和眼泪,您知道的,凤凰实在太少了。”
说完,她还满怀期待地眨了眨眼睛。
福克斯挪动爪子,悄然后退了好几步,蓬松的尾羽都微微炸起,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个强盗没有多大的区别。
邓布利多顿了顿,望着一脸恳切的潘西,又瞥了瞥避之唯恐不及的福克斯,低低笑出声来,长长的胡须跟着微微颤动。
“哦,孩子,我当然愿意满足你这点小小的心愿。”他话锋一转,“但福克斯是一只很有主意的小鸟,愿不愿意馈赠,要看它自己的选择,就连我也不能勉强它。”
一旁原本陷在纷乱思绪里的斯内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扯回神,冷幽幽地扫了潘西一眼。
刚才还在聊魂器与黑暗秘密,转眼就惦记上凤凰的稀有耗材,心思跳脱得叫人叹为观止。
她知不知道邓布利多遇上黑魔王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要不然也不会与他纠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