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智戏闭上了眼,震惊得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在颤抖,一百七的净利率……暴利,妥妥的暴利。
“这……这不可能……”
郎智戏声音似乎在呻吟,他想不通,更想不明白。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暴利的东西,以至于当它出现时,一下子就击碎了自己过往所有的认知。
花不知向他介绍了如何在各地置办原料工厂,然后这些原料再进一步加工成原材料,原材料最后才全部运到国都进行总加工制成一系列成品。
每一个镇,每一个县,每一个省……皆是如此。
花不知看向脸上一副‘大家真牛逼,谢谢大家带飞我’的奚荣,“所以,陛下,您觉得郎智戏还会造反吗?”
奚荣嘴角忍不住的开裂,“我甚至还有一点期待,期待他能这么勇敢。”
花不知又看向已经喘不出气的郎智戏,“所以你还觉得奚荣陛下会以造反的名义清除你吗?”
清除?
两个皇帝听到这句话,心里都有不一样的想法。
奚荣觉得郎智戏要是愿意留下的话,他一定好好养着这位。恐怕以后自己每见到他都有种野兽被自己打服,然后收为宠物的征服感。
郎智戏心里嗤笑一声,要是两国实力差距不算太大,尚有可能这样。可现在……
郎智戏明白了,不是自己棋差一招。而是他还在把自己当棋手时,对手把真相摆到他眼前,告诉他,他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
这位曾经的乾支国皇帝抬起了头,再也没有了以往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度。
“如果你们愿意给我开出一份不错的薪水,我愿意成为一个臣子。”
这是愿意臣服了。
奚荣大喜过望,一把握住郎智戏的手。
“朕封你为归义王……”
王这个字还没说出来,花不知捂住奚荣的嘴。
“官职日后再说,可由朝廷六部内阁审理。”
这种大事决策花不知根本信不了奚荣一点,你是个皇帝哎,怎么总是头脑一热全凭喜好?
在内政这方面,奚荣得亏是有一堆能力不错的臣子。
花不知带着两人重新回到飞舟上,向众人宣布:“乾支国旧帝郎智戏愿意归顺奚荣陛下,严松、古中丞,你们内阁几位回去后商量一下,该予以两人何职。”
范理见他们都谈好了,将下人刚送过来的誓言法宝放到桌面上。
这是一本书形法宝,封皮极为厚重,上面圈刻着一个血滴型的法阵,旁刻着无数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