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坐在内殿东张西望,一反常态的不老实。
奚荣好奇问道:“国师是在等谁吗?”
国师不在工厂待着,怎么主动跑内殿来了?是又约了人吗?约了人怎么不提前说一下?不好!这怕是找我麻烦来了!
奚荣脑子里把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盘点一遍,但似乎并没有得罪的国师的地方。
呃……不对,该不会是工厂扩建缺钱了吧?朕好像确实没批经费……
也不对……工厂已经开始盈利了,户部工部当时为了工厂的资源还骂了一架,要是工厂扩建缺钱的话这俩部门不一定会接手。
花不知看了一圈,终于坐回位置上。“确实是在等人,等一些不老实的官员。”
奚荣恍然大悟,“国师原来是担心有人向朕进谗言啊,不过国师多虑了,大家都知道国师很辛苦,没人捣乱。”
花不知指着外面,“只是没人敢在咱们面前捣乱罢了,让那群家伙看见财的机会就跟苍蝇见到血一样全趴上来了。”
奚荣顺着花不知手指的方向,果然用神识探测到一伙信徒押送来一群官员。
谎称自己是来帮忙的刑部官员躲过一劫,转头押着工部、吏部、兵部相关的数十人员上殿。
奚荣不解,“若是触犯法规,直接交给刑部不可吗?”
下面的刑部官员立马说道:“臣等愿替陛下与国师分忧解难。”
花不知只是把自己通过信徒记录下来的情景展现给奚荣看,“大器司刚刚成立,这些官员就前来刁难或见事不管,可刑部官员似乎并没有制止的样子,所以我觉得起码在这件事上刑部不顶用。一会儿上朝的时候把这些人推到午门,打几十棒怎么样?”
奚荣责问刑部官员,“为何不出手?是想浑水摸鱼吗?”
刑部官员急中生智道:“臣只是在一边编写他们的罪状,只是没想到还没写完他们就被押过来了。”
花不知懒得继续在这里瞎扯,“反正都已经押过来了,刚好可以当做典型给下面的官员看看。干脆他们仨方各打五十大板算了,然后让吏部重新选人,让兵部找工部对接。”
奚荣允,花不知乃回。
走到工厂门口,却现严司正带着侍女在门口站着。
“严司,你那边是出什么事故了吗?”
花不知让严司管理养殖场后,他那边一直都挺平静。每天不是画画符,就是去欺负欺负养殖的灵兽,今天怎么还带着侍女跑过来了?
严司连忙行礼,“父亲带回来一条很紧要的情报,但他刚才来找国师时国师不在,他急于上朝,所以让我等着国师。”
说完,拿出一份信封。
花不知接过信封打趣道:“你现在还学会行礼了,在养殖场过的还行吧。”
严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时确实是我不识好歹,养殖场那边过的确实不错,只是太闲了些。我好歹也是元婴修士,希望能够为国师多助一些力。”
花不知认真的看着严司,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严司看来最近学了不少东西。
“元婴修士能干的东西多了,只是你一没有经验,二没有见识,反而只能干一些简单的活。你现在养殖场干的不错,虞产局的提举你有兴趣吗?不过这只是筑基修士的活儿。”
严司认真的思考一下,然后点头,“干什么都是干,我愿意。”
“那你就去大器司报道吧,就说是我让你来的。还有一点,你可别看不起其他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