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雨柱也不再刻意藏拙,直接抄起奈温腊的AK步枪,对着冲来的一众保安扣下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他枪法精准到恐怖,几乎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最开始,这群保安还嗷嗷狂叫,不要命地往前冲锋,可接连十人倒地毙命之后,剩下的人瞬间吓破了胆,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
说到底,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普通雇佣兵保安,根本不是悍不畏死的死士。
纵然被吴梭登重金收买,可他们求的是财,不想丢命。
剩余的保安见局势彻底崩盘,哪里还敢再战,纷纷掉头鼠窜。
可偏偏就在这时,米莱麾下那支追兵浩浩荡荡冲了过来。
这两三百人的队伍,除了之前被何雨柱埋设的地雷炸伤几人,几乎完好无损,战力完整。
也不知是谁提前通风报信,摸清了吴貌梭的逃跑路线,大批人马顺着山路,一窝蜂追袭而来。
何雨柱见状眉头紧锁,转头看向重伤的奈温腊,沉声开口:“追兵大部队到了,我顾不上所有人了。我只能优先带着少爷突围,你们有没有意见?”
奈温腊死死咬牙,语气决绝:“把你手枪留给我!我腿废了跑不动,留下来替少爷断后!”
吴貌梭瞬间急红了眼,连忙阻拦:“吴老登,你继续背着他!我年轻力壮,我自己能跑!”
奈温腊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少爷,您千万别管我!您的性命最贵重!只求您事后多给我家里人一笔抚恤金,我死而无憾!”
吴貌梭脾气瞬间上来了,脖颈一梗,固执道:“不行!你们从小跟着我出生入死,我绝对不可能丢下自己人!你不走,我也不走!”
主仆二人情深义重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嘴角一阵抽搐。
他无奈开口:“行,那我继续背着奈温腊。你们两个人,全程护住老板,保他全速赶路。”
两名保镖连忙重重点头:“放心吴老登!我们拼死护住少爷!”
何雨柱不再多言。
既然这群人甘愿生死与共,他也没必要做那个冷血恶人。况且吴貌梭能让手下誓死追随,足以证明他品性纯善,难得有善因结善果。
何雨柱背着奈温腊,脚步轻快、健步如飞。
哪怕两名保镖体格健壮、受过专业攀岩越野训练,拼尽全力赶路,依旧跟不上他的速度。
何雨柱打开了宙斯盾防护系统,密集子弹过来,还未靠近众人,便被一股力量吞噬,根本打不到他们身上。
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终于艰难爬上山顶高地。
何雨柱抬手抹掉额头的汗水,说道:“我们沿着山顶山路走两公里,就能绕开塌方断路,从前面下山,只有到了镇上找到交通工具,咱们才算真正脱离危险。”
吴貌梭满脸疑惑:“你怎么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
何雨柱淡淡一笑:“别忘了,我是你姐姐重金聘请的顶级雇佣兵。早就把这整片山区的地形、路线全部探查清楚了。”
吴貌梭张了张嘴,再无质疑,默默点头赶路。
一行人跌跌撞撞,耗费近一个小时,终于越过那片塌方地带,踏上平整山路。
吴貌梭忍不住仰天大笑:“太好了!佛祖保佑!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何雨柱适时泼下一盆冷水,语气严肃:“老板,别高兴得太早。以你堂哥的城府,想要你的命,绝不会只安排一波人手。”
吴貌梭闻言心头一沉,随即看向何雨柱,认真问道:“吴老登,既然我姐姐早派了你保护我,她是不是早就确定,我堂哥要害我?”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只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和你姐姐并不熟。现在山区信号通了,你直接打电话问她本人就行。”
吴貌梭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玛达姆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带着满心委屈哭腔开口:“姐!你既然安排了高手保护我,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堂哥想害我!”
电话那头的玛达姆听到弟弟哭哭啼啼的声音,心头一软,随即无奈叹气,冷声问道:“别颠三倒四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貌梭当即把一路上遇袭、保安反水,司机朝他开枪、何雨柱出手相救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当玛达姆听到何雨柱给自己取的搞笑化名“吴老登”时,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她早就听何雨柱说过,“老登”并你是什么好话,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当众自称。
她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道:“我早就多次提醒你提防堂哥,你次次不听,总觉得我在挑拨你们兄弟感情。现在亲眼所见,总算认清他的真面目了吧?”
吴貌梭依旧心存侥幸:“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我觉得,大概率是他手下人私自作祟,不是堂哥的本意。”
玛达姆语气淡漠:“他小时候护着你是真,但人终究会被利益改变。”
这时何雨柱在一旁低声催促:“老板,追兵随时会赶上来,没时间闲聊,赶紧走!”
玛达姆在电话里清晰听见何雨柱的声音,立刻郑重叮嘱弟弟:“吴老登身手好,接下来你全程听他的安排,就能保住性命。若是敢自作主张,就算是如来佛祖下凡,也救不了你!”
挂断电话,吴貌梭快步凑到何雨柱身前,诚恳道:“吴老登,这次真的多谢你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跑!”何雨柱言简意赅。
吴貌梭双腿发软,满脸苦涩:“我真跑不动了,两条腿跟灌了千斤铅块一样,一步都挪不动。他们两个也没力气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