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晚的画面,沈栖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羞耻感霎时将他淹没。
他只好先一步投降,伸出手慌慌张张地想去捂程言昼那张不断吐出惊人之语的嘴。
连声音都发抖:“别说了,我不好奇了,我不要知道了……”
“是吗?”
程言昼轻易地捉住他试图捣乱的手腕,固定在身侧,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摆。
指尖触碰到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紧绷。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沈栖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可是栖栖,你不是说再做一遍吗?”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他感受到掌下肌肤温度惊人的攀升。
“你是不是不记得那些事了?”
“但是你看,它记得。”
程言昼低语着,不再给沈栖丝毫逃避的机会。
同时,他伸手,开始复刻那一晚的一切……
(手动拉灯)
翌日清晨。
沈栖醒来的时候程言昼已经去上班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发胀,身侧的位置空荡荡,只馀下一点熟悉的冷冽气息。
他撑着发沉的脑袋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压着的便签纸。
程言昼的字迹一如既往的遒劲有力:
【栖栖,我去公司了,今天别去店里了,早餐在厨房温着,记得吃,解酒药和水在床头,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想你。】
沈栖捏着那张便签,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宿醉带来的不适感阵阵袭来,而比这更磨人的,是身体传来的异样感,以及脑海里不受控制闪回的那些画面和对话。
他自己主动的要求,程言昼低沉带笑的回应,以及後来……
後来那双手是如何耐心又折磨人……
沈栖猛地擡手捂住了脸,耳根烫得惊人。
他昨晚确实没醉到完全不省人事,至少那些对白,他记得清清楚楚!
妈呀,难道我真的是个……?
“欲求不满”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吓得他赶紧甩头,试图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太羞耻了!
他怎麽能……怎麽能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
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做贼似的溜下床,走进浴室。
直到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才感觉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擡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而最扎眼的,是脖颈和锁骨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是昨晚程言昼情到深处留下的。
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这些痕迹昭示着昨晚某人是如何言出必行地“验证”了自己。
沈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羞愤地垂下了脑袋。
虽然……虽然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昨晚那些亲密……他其实并不讨厌,甚至回想起来,还会掠过一阵隐秘的战栗。
但!是!
这也不能改变他现在羞得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的事实!
太丢人了!他以後还怎麽坦然面对程言昼?那个家夥肯定在心里笑话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