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姐定是听错了!”白瑛瑛头皮发麻,舌头?都打了结,“是……是我自幼虚荣,偷了别人的名头?,硬安在自己身上……”
慕容晚晴倾身向前?,眸色深沉:“你怕什么?我还会吃了你?”
对哦。她怕什么?她有原主记忆,有无?敌系统,慕容晚晴又不是女主!
白瑛瑛顿时底气十足。
“没错,我就是装的。二姐待要如何?”
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倒让慕容晚晴一噎。
“……不装了?”
“二姐既已将我查得这般清楚,我又有什么好装的?”白瑛瑛索性往车壁一靠,破罐子破摔。
慕容晚晴把?玩着杯盏,似笑非笑:“小七啊小七,我究竟是该赞你聪慧过人,还是该叹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白瑛瑛迎上她的目光,唇角一弯:“智者见智,愚者见愚。却不知在二姐心?中,自视为智者,还是愚者?”
慕容晚晴眉梢一跳,觉出她几分厉害来:“这有何难?你若希望我是智者,我便是智者,你若希望我是愚者,我便是愚者。”
白瑛瑛拾起酒杯,轻轻叩了叩对方酒杯边缘,朗声笑道?:“既然?如此,瑛瑛自然?是祈愿二姐——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慕容晚晴也笑着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白瑛瑛趁势凑近几分:“二姐不如直言,需要我做什么?方才那位姑娘,是二姐的故人吧?只是二姐久居深宫,又是如何知晓那‘渡河桥畔,绿竹苍翠’的景致?”
慕容晚晴捻了捻酒杯,她的眼?光是深沉的,莫测的,但又莫名带着些温和。
“今日子时,渡河桥畔竹亭,你替我去问个明白,她究竟,想要我如何做。”
“那二姐不同我说说,你与她究竟有何渊源?”白瑛瑛好奇道?。
恰在此时,门外?女声响起:“殿下,里南大街已到。”
慕容晚晴细长的双眼?眯着,分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小七,看来不巧了,里南大街已到。”
白瑛瑛撇撇嘴,跳下马车。
行,谜语人是吧。
她回头?,冲着尚未合拢的车帘朗声道?:
“二姐放心?,我定要问个明明白白!”
子时,渡河桥畔,竹亭。
白瑛瑛打了个哈欠,穿着身夜行衣,懒懒散散地踱步到此地。
她到时,亭中已有道?颀长身影。
那女子见到来人,那女子并未显露过多惊异,只平静地摘下帷帽,行了一礼。
“想必您便是大宁赫赫有名的七殿下。贱民姓谢,名轻也,殿下t唤我轻也即可?。”
借着熹微的月光,白瑛瑛仔细打量过去,忽见发现她额间有一刺字。大宁律法,唯有被流放的罪人,才会受此黥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