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定,满堂死寂。师长手中的书卷,“啪嗒”一声掉在案上。
便连沉浸梦乡的冉珠星也惊得抬起了头。
白瑛瑛也微微喘息,那些属于她,又或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心潮难平。
而在无人察觉的阁楼之上,一道身影凭栏而立,将下方崇志堂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朔北……无名小卒……慕容白瑛,你这是在向谁表忠心,还是在向谁……示威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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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化了]熬夜抄书中……
白瑛瑛:[白眼]无语,你不是没有这个功能吗?
系统:[爆哭]为符合“爽文女主”需求,系统需无条件满足宿主愿望
宫里送人了
“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曲径通幽,穿过两重宫阙,冷梅香清幽,池水泠泠,亭中有宫侍将手中的饲料喂入池中。
此池水引自山涧,终年不冻,皇帝登基后,养了这池鲤鱼。
亭中暖炉正旺,慕容治闲倚榻上,悠悠与人对弈。
“是,殿下说,朔北并非几个大将可以撑起,而是千千万万小卒守住的。”侯婧答道。
慕容治笑着起身,落下一枚棋子:“朕这女儿,还当真是有趣啊。”
“陛下可是要将这棋局推翻?”执白棋的女子正襟危坐,轻轻落子。
慕容治不答反问:“爱卿觉得呢?”
姜闻歌摇摇头,沉默以对。
风一吹,梅香袭来,慕容治缓缓闭上双眼。
“这些日子,朕总是梦见凤后。他在梦里责怪朕,怪朕误会了他的忠心,怪朕将我们的女儿逼上绝路。”
“陛下已经格外宽宥了。七殿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陛下也未曾责怪。”
皇帝睁眼,望着一池不化春水,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过身,声音威严:“侯婧,我吩咐你的事,办好了吗?”
侯婧躬身回禀:“回陛下,仆役侍卫已按旨意送入七殿下府中,精挑细选的书法小郎也已安排妥当,皆是身家清白的。”
“嗯。”皇帝神色难辨地应了一声。
侯婧躬身退出亭外时,恰好一阵风卷起几片梅花瓣,她轻轻拢了拢衣襟,心中暗忖:七殿下那里,也该接到旨意了。
而此时的冉家私宅,白瑛瑛正浑然不觉地躺在软榻上,看着冉珠星那几个侍候的小郎正手忙脚乱地争相献媚。
“少君,这是北地刚快马送来的佳酿,您快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