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阮默泽伸手拆开礼物,享用双份礼物。
而相比前几次,桐谷直叶也学会如何更享受这份畅快淋漓的感受,更自然地将心里的渴求、欲望与快乐直接表现在面容与行为上。
次日。
桐谷直叶睁开眼,望着这令她又喜又厌的卧室,那由多和阮默泽不知去了哪里,床榻上只有她自己一人。
被子滑到腰际,空气触到裸露的肩,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把被角攥紧了些,指尖碰到床单上凌乱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某种密码,记录着昨晚失控的轨迹。
身体很沉,腿酸地像是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腰后某块肌肉还在隐隐酸,提醒她那些姿势有多么不计后果。
少女一贯保留昨夜留下的所有负面影响,这些影响、痕迹,像一枚温热的印章,盖在皮肤上,宣告着某种隐秘的占有,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直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那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以及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脸颊立刻烧了起来,甜腻得近乎羞耻,却又忍不住深吸一口。
记忆是碎片化的,却格外清晰。
记得自己的指甲划过某人的背脊,记得自己出过一些从未听过的、破碎的声音,记得在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所有的矜持和顾虑都被冲垮了。
那种失控感让她羞耻,却又是令她如此贪恋。
少女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重播,每一次回想,心跳都会漏掉半拍,然后加。
她知道自己应该起床,去洗个澡,整理好心情去上学。
可直叶依旧躺着,任由回忆产生的酥麻余韵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像某种慢性毒药,让人沉溺。
此时的少女就像一只终于舔到奶的幼兽,满足地蜷缩在意识的角落里,却又在餍足中生出新的饥饿。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虚地描摹着天花板上那道光。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迅抿平。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羞赧,还有一点点的对未来的茫然。
但此刻,她只想再躺一会儿。
在这张狼藉的床上,在这具疲惫却鲜活的躯体里,再贪婪地回味一会儿。
让那股温热的气息,那些模糊的触感,在脑海里再盘桓片刻,哪怕只是稍微想想,身心便又泛起一阵酥软。
她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却遮不住锁骨上那数枚显眼的暗红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桐谷直叶终于起身,床榻旁放置着几件叠好的学校衣物,利落地穿戴上,在浴室简单洗漱后,来到餐厅。
餐厅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大家看见她进来都欢快地打着招呼,桐谷直叶也热情回应,唯有那由多的状态不太对,整个人有点蔫了。
换作以前,对方肯定会出言调侃昨晚的事,肆意挑逗,而现在却这么没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