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借了几人的板车,又在他们的帮助下把姜芸送进了医院急诊室。
他望着紧闭的房门,转身到护士站给张翠萍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张翠萍火急火燎地赶来医院,见到秦海的那一刻,抬手就朝着他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双眼涨着怒气,骂道:“秦海!你个瘟灾玩意儿!我让你去接小芸!你怎么就把她接到医院来了!”
“小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杀了你信不信!”
张翠萍举着两只手狠狠拍打着秦海。
秦海站在那不动,任由她疯,没多大一会儿,他的脸上和脖子上就被打得通红一片!
一旁那个板车大爷看不下去了,赶紧出面拦下来:“诶诶诶,我说你这个妇女同志怎么回事!不问事情的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打,哪有你这样做长辈的,再说了,这里是医院,要打回家打去!”
张翠萍眼睛竖起来,对谁都没个好脸色:“你是谁啊?这是我们家事,我想打他就打他,你看他敢反抗吗?你一个外人少在这多管闲事!”
老大爷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你问我是谁?他媳妇儿还是用我的板车拉来医院的呢!要是没我的板车,小媳妇儿早死路上了!”
张翠萍一听是帮忙的人,脸上尖锐的表情缓和了几分。
老大爷见她没了动静,不满地哼了哼,开始说教道:“看你这紧张劲儿,应该是那个小姑娘的娘吧,不是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出门,没有人陪同就算了,你还让她打扮得像个千金小姐似的干嘛呀,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是吧!”
“你作为母亲忽视了这一点,那就是你的失职,你也别上来就怪你女婿!他也不想车链子断了!”
张翠萍听着这个老头子的训斥,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主要是她现在脑海里乱糟糟的一团,根本没办法思考!
她一边担心女儿的伤情,一边想到上午和女儿的通话,是她让她自己走回来的……
张翠萍抱着头坐在走廊里,陷入无尽的自责。
姜芸挨了两刀,没伤到要害,就是失血过多,在医院里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她醒来的第一眼,看见张翠萍的那一瞬间,根本不顾身上的刀口,就扯着身下的枕头朝着她砸了过去,怒地吼着:“你滚!你滚!你滚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种母亲!滚啊!滚啊!”
“我上辈子和这辈子所有遭的罪,全部都是因你而起!你给我滚!”
姜芸了疯一样,双眼猩红,充斥着怒意。
张翠萍小心翼翼地道歉。
秦海在一旁看够了戏,才上前安慰着小芸,并把张翠萍支出去,让她下楼买点补品。
他很乐意看到她们母女两个闹僵。
张翠萍越是感觉自己亏欠姜芸,就越会无条件地妥协和付出,这样他就可以利用姜芸的嘴提出任何条件。
姜芸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才出院。
回到家也得静养。
整个过程,秦海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可谓是鞍前马后,面面俱到。
姜芸原本勾搭秦海,只是为了未来能做上富夫人。
可经历了生死这一遭,看着他这么细心地照顾自己,她的心里升起一股甜蜜。
她感觉她可能是有点喜欢上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