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擦了擦匕上的土,然后别在后腰上,用宽大的衣摆遮住,紧接着,他又骑着车子来到另一个没人的角落,从一块地里刨出一套衣服。
这也是他偷来的。
一套长衣长裤,外加还有一个线帽,把帽子往下一拉,就可以遮住整张脸,就算到了姜芸面前,她也未必能认出自己来。
秦海把这些东西全都带上,才骑着车子离开。
为了赶时间,他在路上连歇都没歇,一口气蹬到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他昨天来踩过点。
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姜芸想要回家,就必须得走这里,而且这里人烟稀少,周围都是绵延无际的青纱帐,搞完她,随便钻进去,任谁也抓不到他。
秦海把自行车藏在路边的斜坡上,用杂草盖上。
然后徒步走了很远,换上偷来的那套衣服,为了隐藏自己的身形,他还往衣服里塞了不少干草,戴上线帽拉下来,遮住整张脸,弄好这一切,就趴在路旁的草丛里等着姜芸。
按照姜芸那个大小姐的秉性,她一定会花钱做板车回来。
秦海不打算伤害无辜。
只要赶车师傅不多管闲事,他就不会对他下手。
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姜芸。
秦海的耐心一点点耗尽,甚至心里都有些虚了,难道是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姜芸已经回去了?
还是他的行动被谁察觉了?
秦海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又抹了把线帽下的汗,决定再等一会儿,实在等不到了,他再装作没接到人回去。
大概又过了二十几分钟,不远处才传来一阵鞋跟在沙石路上拖拉的声音。
秦海悄悄拨开草丛,往那边看了一眼。
当看见姜芸那抹落魄的身影时,他心脏猛地一缩,一双阴狠的眼睛缓缓眯起。
终于让他等到了。
不过……
这个女人怎么是走回来的?
没雇车送她回来?
秦海心里有了一丝疑惑。
但这样更好,整条路上就她一个人,更方便他下手了。
随着姜芸一点点的靠近,他捏着匕的手愈用力,浑身的肌肉也跟着紧绷起来。
秦海的目光紧盯着姜芸的双脚,看着她走到近前,又从他面前经过……
姜芸丝毫没有察觉。
她吃力地拖着皮箱子走在难走的砂石路上,从火车站出来,她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了,可路程还没走完三分之一。
再这样走下去,恐怕走到天黑都走不到家。
姜芸这会儿又渴又饿,头顶的太阳就像在下火一样,晒得她头晕目眩,浑身是汗。
汗水把她身上的连衣裙都浸透了,不舒服地黏在她身上。
如果就只是这样,还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走不动了,为了美,出门时,她穿了前段时间新买的小皮鞋,去桦林的时候,一路上都是车接车送,上了火车就在卧铺上一躺就行了。
可现在她整整走了这么长时间。
小皮鞋把她的脚趾和后脚跟都磨破了皮,她的脚流了很多血,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
手里皮箱子上面的轱辘也掉了。
她只能双手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