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服揉乱,李今桉埋怨了几句:“等会儿还要一起吃饭。”
马上快到午饭时间,纵然只是接吻,也能叫人从嘴角看出些可疑来。
但李今桉嘴上埋怨着,还是帮左明亦理了理被他揪得发皱的衣服,转脸喝了口冰水压着。
左明亦望着他,把他的手握住,眼睛里好似有些醉了,晕晕地笑着。
“笑什麽?”李今桉问他,左明亦额头抵着他,回答:“我把你带回来了,不是在做梦吧。”
李今桉闻言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调笑道:“你以前做过这个梦?”
“以前没敢。”左明亦把他抱着放下来:“最近一直想。”
李今桉直觉左明亦要干点什麽,但在实验基地帮忙的几天,左明亦除了跟他分享上学的事情,基本没有什麽异样。
直到在这边弄清楚一切,知道展星白假死是为摆脱联盟对他的“软禁”,来拉迪亚寻找老师的手稿,被联盟高层严密保管的实验项目,而後揭露那些人的真实目的。
直到返程前的最後一天,左明亦反常地要带他去看电影。
李今桉颇有仪式感地喷了香水,奈何没出门就被左明亦抱着嗅完了。
等到看完电影,李今桉觉得香水的後调淡的要闻不出来了。
电影是十几年前的老电影重映,李今桉之前跟着同学看过,中规中矩的故事,不知道左明亦为什麽会选这个。
回去的路上,左明亦忽然问他:“电影是不是很无聊?”
虽然不想扫兴,但李今桉确实睡着了,也不好撒谎,于是找了个补:“但是重映补拍了放烟花的镜头,好多年的朋友重新聚到一起,就感觉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也不算无聊吧。”
左明亦低眉看了看他:“那天我没看见烟花。”
“嗯?”左明亦没来由的一句话叫李今桉疑惑。
“庆典那天,我其实去找你了,”左明亦停住脚步,认真地注视着李今桉:“你走得太快了,我没来得及跟你说话,来没来得及看烟花。”
李今桉那天表演本就是临时加的,他需要赶回首都任职,所以派了队员帮自己去找那个送花的孩子,否则应该是能再见面的。
可是见面了能怎样呢,就像左明亦说的,早认识他们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这样的人,只有碰到被结合热放大胆子的左明亦,才有可能有交集。
否则山水遥望,难有结果。
“你能陪我再看一次烟花吗?”左明亦提议。
然而不等李今桉有所回应,旁边的海面上“砰砰砰”地炸起一串烟火。
四周被绚烂的烟花照亮,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现在正站在海边的开阔之地,是最佳观赏点,也是那年庆典举办的地方。
李今桉看着烟花,突然瞥到左明亦蹲了下去,心里那根弦儿忽然绷紧,侧目看了过去。
左明亦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盒子,有些生涩拘谨地单膝下跪,烟花在他眼睛里闪烁着,开口说话时有一些磕绊:“今桉,我想拥有…陪伴你一生的权力。”
他们的人生早已绑定,左明亦早已被赋予这样的权力了,但他觉得需要这样的仪式,尽他所能的给李今桉所有。
“好。”
戒指被带到无名指上,那枚三年前准备好的戒指被李今桉戴在了脖子上,空出了位置,给他们新的未来。
时间轮转六年,没来得及看的烟花重新盛放。
像老电影补的新後续,他们的故事都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说】
稳稳的幸福[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