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知微微抬手,收下储物戒和木牌。
不愧是谢家,一具傀儡一个储物戒。
她看向那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知音。”
虞夕知点点头,不再多说,拿上木盒转身走了。
等她走了,噤若寒蝉的坊市才慢慢恢复热闹。
“元婴前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刚那一剑看到了吗?太精彩了。”
“那位前辈看起来年纪轻轻竟已经是元婴,真是天才。”
“说不定是哪个老妖怪呢。”
“别瞎说。”
……
只有谢知音久久才回过神。
原来家中长辈说的都是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不该仗着出身和家室就处处横行霸道。
她知道,但凡残忍一点的,她今日必定会没命。
那位前辈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入夜,戌时。
虞夕知卡着点将灵力注入木牌当中,下一瞬,人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