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味道的?”许汀澜忍俊不禁,配合着云逸。
云逸闭上眼,思忖片刻,缓声道:“香香的,由内而外散发的,每次靠近亲爱的就忍不住会……”
听着云逸的离谱描述,许汀澜挑眉,“怎麽听着,感觉我跟性。药一样……”
“没错,亲爱的,就是我的性。药,我只要一看到亲爱的,全身就硬了,就想要贴贴亲爱的。”
好啊,原来是在等这出戏。
许汀澜噗嗤笑出声,随後将人推开。
“差不多得了,昨天晚上已经够累了,今天不许了,後天也不许,大後天也不许!这个星期都不许了!”
听到许汀澜下的死令,云逸觉得天塌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要知道一个老处。男在开荤之後,心爱的人就在旁边,然後什麽都不能做,会有多难受!
许汀澜开始考虑自己以後的打算:“也不知道萨普德的条件是什麽……”
“什麽条件?”
云逸突然听到萨普德的名字,还有条件,怎麽还谈上条件了!
他的眼睛突然一眯,像是发现了侵略者,整个人已经做好了防御状态。
“一个交易,他答应帮我的忙,好了,不谈他了……”许汀澜食指点了点云逸的额头,十分宠溺。
云逸对许汀澜父亲的事略知一二,他默默靠在了许汀澜的肩膀上,低声道:“是不是有钱就可以,如果亲爱的需要钱,我可以……”
“不是的,别误会。我不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你知道的,看来我是太心急了,忙着父亲的事情,忽略了你,对不起。”
说着,许汀澜便亲了一下云逸的鼻翼。
云逸有被安慰到。
他默默记下了岳父的事,那他一定会努力的。
受伤的日子里,大概休息了一周左右,许汀澜便带伤上阵了。
许汀澜远远地向普洛招手,对方似乎没有看见许汀澜,转头便向另一边看去。
许汀澜不死心,小跑到普洛的身边,“普洛。”
普洛一脸的怨气,似有不满,他阴阳怪气说,“训练都要结束了,你才来,干脆别参加了。”
“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还把我当朋友吗?你受伤……算了!算我倒霉。”
许汀澜歪着头看着普洛,感觉他今天好像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在怪自己?
许汀澜戳戳普洛的劲腰,甜甜笑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普洛轻哼一声,坚持说:“没有。”
声音干脆果断,一看就是在生气,嘴硬。
“还说没有,你分明就是在生我的气,为什麽生气啊?”许汀澜像个小孩,不断凑近普洛那张张扬的脸庞。
他那张秾丽俊美的脸,在普洛的面前晃来晃去的,搞得普洛心神不宁的。
拗不过许汀澜的幼稚行为,普洛闷声道:“我就是不开心,我去找你,结果被那该死的老头子拦住了,你居然不来找我,还当我是朋友吗?”
原来事因为这个生气呀!
许汀澜偷偷笑着。
普洛有些踌躇看着许汀澜,他欲言又止问:“你这几天都在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