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越发不耐烦,摆摆手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回去吧!”
沈书韵闻言,悻悻离开。
夏安笙回到酒店,开了一瓶红酒,独自坐在窗台边欣赏着窗边的景色。
夜晚灯火阑珊,海浪呼啸,看得她有些忘我。
新闻和沈书韵今天的表现对应上了,原来秦九州真的要和她结婚了。
看样子,他还是妥协了。
说不喜欢是假,也许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了新人早就把她抛诸脑后了。
夏安笙越想越气,不由地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红酒明明不醉人,她喝着喝着却不由地感觉到一阵心悸,头也晕乎乎的。
她喝多了,看着眼前的景物都变成了重影。
夏安笙忍着头痛朝外面走去,酒店几乎已经住满了,休闲娱乐区也挤满了人,尤其是游泳池,在这个燥热的天气着实受欢迎。
她也忍不住想上去凑凑热闹。
她还以为是做梦,摸了摸泛红的脸,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
游泳池里的人都穿着泳衣,欢快地像只鱼儿一般地扑腾来扑腾去,打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夏安笙抬了抬脚,听觉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模糊了。
她到底在哪里?
胃里一阵恶心,夏安笙此时只想去温凉的地方舒服舒服。
她轻飘飘地抬起脚,意识不受控地准备朝前走去,胳膊突然间被一个人拉扯住了。
他大喊一声:“安笙,小心啊!”
被人下毒了
夏安笙还以为是在做梦,手胡乱地舞动着,想要驱赶眼前的怪物。
她脚踩在游泳池边上,脚底一个打滑,连着那只递过来准备拉住她的胳膊,一起拖入了水里。
扑通一声巨响之后,游泳池里泛起了巨大的浪花。
夏安笙只感觉鼻腔和嘴巴里都涌入了大量腥咸的水,眼睛也睁不开了,周围混沌一片。
在她身体缓慢下沉的时候,腰部被人用力托起,在一片嘈杂声中,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等夏安笙醒来,自己已经躺在了休息室,秦九州头发半干未干,正坐在边上打量着她。
他语气中带着醋意:“看样子那个人并没有把你照顾好。”
夏安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没好气道:“那也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