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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肉祭坛（第3页）
他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整个溶洞的空间就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真实的空间开始“虚化”，变得如同水中的倒影，不断荡漾、扭曲。而那些钟乳石、那些尸体、甚至那座噬灵大阵，都变得模糊不清。
唯有李青剑胸口的混沌印记，以及他手中的新生剑，依旧清晰。
“不用紧张。”领淡淡道，“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来做什么？”
“来确认一件事。”领的目光落在混沌印记上，“确认你，是不是‘钥匙’。”
钥匙？
李青剑心中一震。
“看来你还没完全想起来。”领似乎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他抬手，对着李青剑虚虚一抓。
不是攻击，而是……抽取！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笼罩了李青剑，试图将他体内的混沌剑意、剑心、甚至生命本源，全部抽离！
“休想！”严长老暴喝，不顾一切地冲来，金丹后期的全力一击轰向领。
但攻击在距离领三尺处就消散了，如同泥牛入海。
领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李青剑身上。
“来吧，让我看看……”领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狂热，“混沌的‘钥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李青剑感到意识开始模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剥离、分解。如果不是混沌印记在疯狂抵抗，他可能已经化为虚无。
但抵抗越来越微弱。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
“嗡——”
怀中的某个东西，忽然震动起来。
那是一枚普通的、甚至有些陈旧的玉符。
三年前，叶红绫临别前，塞给他的那枚玉符。
玉符炸开。
一道赤红如火的剑光，冲天而起！
剑光中，隐约可见一个红衣女子的虚影，手持长剑，对着领，一剑斩落！
“涅盘……余烬？”
领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但他没有退。
而是伸出手，迎向那道剑光。
“可惜，只是余烬。”
“若是完整的涅盘一剑，我或许还要暂避锋芒。”
“但现在……”
他五指合拢。
赤红剑光，被他……握在掌心。
然后，轻轻捏碎。
玉符彻底化为飞灰。
而李青剑，也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彻底昏迷前，他最后看到的，是领那双“模糊”的脸上，浮现出的、一个诡异的笑容。
以及，一句低语：
“钥匙……确认。”
“计划……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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