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洁笑了笑:“曹导,你是担心我会撂挑子吗?”
曹解没想到褚洁会这么直白说出来,他挠了挠头。
“确实有这个担忧,你可是我认定的女主首选,没有你,这个剧就没有灵魂。”
褚洁说:“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一个没受过专业表演学习的人,到了剧组你再发现我其实根本不会演戏,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曹杰搓了搓手说:“其实,这几天我也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我的一位老师告诉过我,表演并不是技术堆砌,而是来源于生活最真实的感受,你对角色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认知,证明你有那么一刻是融入了角色,在用角色跟我说话,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的个人素质。”
褚洁感觉头上的那顶帽子越堆越高,其实她确实心动了。
“那我们拍摄地在哪儿?”
曹杰说:“前期在东北,后期会去京市。”
褚洁只想了片刻,便点了头:“我这边没问题,麻烦剧组去跟我们团里交涉一下吧。”
当天晚上,褚洁把这件事告知了老褚同志和老桂同志。
听说褚洁又要去东北,老桂同志道:“你跟那个地方有缘呀!”
老褚同志担心另一件事:“拍戏可不比在团里排练,那地方如今还是天寒地冻吧,我看电视上很多演员冬天掉水里,如果有这种戏你怎么办?”
褚洁说:“演员哥薪资比其他岗位要高很多,就是因为要克服很多困难,吃一些苦头,不过也会有防护措施,像那种掉进冰窟的戏会做后期处理,不会真把人扔进去。”
老桂同志将信将疑,有些心疼褚洁。
“你把剧本拿给我先看看,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那种危险的戏份。”
褚洁说:“真没有,明天我去买一本小说原着你们看看,就是家庭成长剧,写女主从十几岁到中年时期如何成长的故事。”
老桂同志还是很担心:“那会不会有感情戏,比如跟男演员那个的。”
褚洁苦笑不得:“奶,您的想法真前卫,放心吧,我已经跟导演说好了,这类戏要么忽略要么错位,我也有我的原则。”
老桂同志说:“干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但是你别忘了跟和颂说一声,毕竟你俩现在在搞对象,得让他知道你在做什么。”
褚洁点了点头。
其实,她真没打算告诉袁和颂,不出意外她这几天就要交接团里工作跟随剧组去体验生活,学习方言一个月,到时候她打算给袁和颂来个突然袭击。
第二天,褚洁刚到团里,蒋小燕就来找她。
“你上次说的那个驾校我问了,学费给你全免,是收租车费和课时费,如果你悟性高,五十元以内就能拿下。”
这个价格很公道。
其实,褚洁私下问过其他人,有那种不用学习考试直接买证的,价格比较高,大概小一千块钱。
褚洁倒是能拿出这笔钱,就是觉得吃亏,有证没用,技术才是硬道理。
“那我们下午请假去看看?”
最近团里不太忙,外出只要签到就行。
蒋小燕欣然答应。
到了中午,两人提前请好假吃了饭就出了歌舞团。
从团门口坐车到达驾校需要中途倒车,行程大概一个半小时,来回一趟就要三个小时。
褚洁和蒋小燕算着时间去坐车。
她们刚走到站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她们面前。
开车的人是高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