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会变出翅膀从天上飞……
收到影七传来的消息,谢云烬没有迟疑,立即带人赶到了永宁城门。
城门灯火稀疏。
除了值守的士兵,都睡下了。
谢云烬乌骓马在长街立定,横刀马前。
“绣衣司办案,速速开门!”
守门士兵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值房里睡觉的伍长被人叫醒,探出脑袋正要骂人,一眼看见谢云烬那一身标志性的青乌衣,脸上僵了僵,硬生生换成笑容出来相迎。
“二爷?您这大晚上的,不知有何贵干?”
谢云烬高倨马上,披风在风中猎猎翻飞着,一张年轻冷厉的脸庞,满是不耐的杀气。
“宵禁后,永宁门可有车马出入?”
伍长连忙摆手:“二爷,这没到点儿呢,何人敢开门放人?属下保证,一辆车一匹马一个人都没有出去过。”
谢云烬冷笑一声,“那肃王府的车马呢?”
伍长愣了愣,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否认。
“没有没有,肃王府的人,不曾来过……”
“没有你慌什么?”
“属下,属下这不是……害怕二爷么……”
“哼!”
分明心中有鬼。
谢云烬知道这伙人的底细,靠着守城门的这点权力,私下里没少收黑钱替人办事,这么问是不会承认的。
不过,追人要紧。
他扬了扬眉,沉声道:“绣衣司搜捕逃犯,还不打开城门!”
那伍长脸色变了变,一边说笑一边讨饶:“二爷您这就是为难属下了……离开门还有半个时辰,这……不合规制……”
“少废话!”
谢云烬伸手拔出逐风刀,刀尖指向他,“再啰嗦,老子连你一块儿拿了。”
伍长脸上青白不匀,再要说什么,便见谢云烬突然拍马,挥刀朝他砍了过来……
“二爷饶命!”
伍长吓得抱头鼠窜,一面捂着屁股往值房逃,一边冲守卫大喊。
“开门,绣衣司办案,速开城门!”
轰!
沉重的大门被两名守卫合力拉开。
“驾!”谢云烬一夹马腹,穿过半开的门缝,扬尘而去。
陆绍带着十余名绣衣郎紧随其后,速度极快的踏过永宁门,一路沿官道追出去……
“二爷,前方便是永宁驿了。”
陆绍大声喊着,趋马追近谢云烬,抬手指向远处。
“肃王的人若要北上,多半会在永宁驿歇脚换马……”
谢云烬侧目看他一眼。
“谢三会这么蠢吗?”
陆绍迟疑着开口道,“会不会是故意暴露行踪,声东击西?”
谢云烬思忖片刻,沉声吩咐道:“影一,你带几个人去永宁驿,把驿丞叫起来,连夜清点往来车马……影三,你带人去沿途北上,凡有可疑,直接拿人。”
两人齐齐应声,打马而去。
影二掉转马头过来,“二爷,那属下呢?”
谢云烬执缰而立,目光望着夜色下朦胧的官道和安静的旷野,慢慢眯起了眼睛。
“随我去肃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