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一时竟没能制住他,让宋宸挣脱朝宋清尘扑了过去,神情似是要与他同归于尽。
“呔!大胆!”谢佟拧着脖子瞪他,他从宋清尘怀中飞起,鹅黄色鹅掌结结实实踩在了宋宸脸上,还狠狠跺了一脚。
“谁给你的胆子当堂行凶!一个小炮灰还妄想玩一换一,倒反天罡!”
他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宋宸重重砸在地上昏厥过去,脸上还残留着一枚鲜红的鹅掌印。
好凶残的鹅!
执法者身体不由自主抖了抖,看谢佟的目光不由自主带上了一丝忌惮和敬畏。
宋秉文挥了挥手,让执法者把人带下去。
他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眼窗外,转而看向宋伸,淡淡道:“宋伸,他是你亲子,若说你没有一点察觉,怕是没有人会信。”
宋伸神色灰败,他闭了闭眼,再睁眼面容仿佛苍老了十岁,“是,我会自请辞去执法堂堂主一职,前往静思崖思过。”
静思崖靠近宋家族地,专门给弟子面壁思过之所,轻易不能进出,说白了就是个变相软禁之地。
宋伸这么做,倒是全了体面。
今日这一出好戏,可谓是跌宕起伏,反转连连。
吃撑了的弟子们心满意足散了,迫不及待要把此事分享给还在执法堂外的翘首以盼的人。
宋清尘行了一礼告辞,宋严却叫住了他。
宋严犹豫了下,问:“昨儿安永一声不吭离开了潮崖城,还是家主告诉我,我才知道他去了中州。安永那小子一向敬重你,临走前他可有说什么话?”
宋清尘正要开口:“他……”
“我知道我知道!”谢佟忽然挤开他,兴冲冲凑到宋严面前,“你问我,我可比他清楚多了!当时清清在练武场突破,宋枫压根没和他说上一句,话都是让我带的!”
这鹅精神,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妖兽,长得却讨喜得很,聪明还知道护主。
宋严对他印象不错,抬手顺了把大鹅的背羽,语气不自觉放轻:“他和你说了什么?”
谢佟清了清嗓子,突然严肃地道:“宋枫说‘三年为期,此去修行,仙途漫漫危险重重,他宋某人定当洗尽铅华,勤修不辍。三年之后,他必用双手挣回尊严,不再做那个轻狂少年,让您刮目相看!’”
宋严神情有些愣愣,这是他的孙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尽管有所怀疑,宋严心头依旧涌过一股暖流。
他摆摆手,“罢了,他长大了,三年便三年吧,老夫给他这个机会。若是这小子只是嘴上说说,老夫三年后一定亲上九华剑宗,将人给捉回来!”
宋严似是不经意问:“他可有说要拜入哪位峰主名下?”
谢佟一脸羞涩道:“这个问题是另外的价钱了。”
宋严:“?”
谢佟正色道:“宋堂弟天资过人,一表人才,又是上品金灵根,自然是所有长老争抢的目标了。算算时间,他此时多半已经坐上前往九华剑宗的飞舟了。”
言下之意,人还没见到宗门呢,他从哪知道去。
告别了宋严,一人一鹅回了小院,宋清尘布下结界,才将目光投向趴在树下打盹的大鹅。
他戳了戳谢佟,却被对方用翅膀扇了一下。
谢佟闭着眼昏昏欲睡:“别动手动脚的,晕碳呢。”
宋清尘不明所以,把鹅抱到了小榻上,淡淡道:“说吧,你是如何知道的?”
“当然靠我的聪明才智。”谢佟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还不忘和他贫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相只有一个!”
宋清尘捏住了大鹅鹅黄色的喙,“你这贫嘴的本事是同谁学的?明日不想出去了?”
“江不晚告诉我的。”谢佟立马打起精神,一板正经道,“他说干卦师一行的都有规矩,不能随便给人算卦,但看在朋友的份上,只收了我一块下品灵石。”
宋清尘面色古怪,“你让他算了什么?”
谢佟用一种你不能动动脑子的眼神看他。
“当然是算谁在倒卖灵矿了,宋秉文收缴的那张小纸条里又没有写名字。”
谢佟想到了自己花出去的三十点剧情点,捂住胸口心痛不已,“我还花了剧情点查资料,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李云揪出来。统统可是帮你垫付了三百剧情点,记得还我。”
宋清尘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还,这次的剧情点都给我的好大鹅。”
谢佟顿时神采奕奕,盹也不打了,凑到宋清尘跟前,“宿主是否要现在接收任务奖励?我们这次又是一波富,大丰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