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高兴得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狠狠握拳用力在空中一挥。
“这把稳了!”
时霜虽然天才,但她毕竟才刚迈入金丹期。
可他儿子已然是金丹后期。
“哼,时霜,你要从京华宗独立出去?那边叫你今日身败名裂!”玄渊恶狠狠道,“欺师灭祖的玩意儿,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白清棠就更不用担心了。
她自己也松了一口气,闫渊是谁啊?
听都没听过。
一看就是无名之辈,她如今可是筑基巅峰!
“清棠,此战只许胜,不许败!竹儿,你也是!别再给时霜留情面,狠狠教训她!”玄渊转身叮嘱自己两个弟子。
白清棠跃跃欲试,“是,师尊!”
今日就是她白清棠崭露头角的第一天。
“前世的今日,她便是这时候开始扬名整个修真界的吧?”时霜低声呢喃,手持覆雪站起身。
闫渊跟在她身后,心情不好:“师姐,我不能留在这里给你加油了。”
“师姐希望我赢吗?”闫渊突然低声问。
时霜转身看着他笑了笑,“我希望你别受伤。”
闫渊抬眸,眼圈红了一片。
“师姐,我会赢的,那些欺辱过你的人,我会将他们踩在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奔赴赛台。
时霜也上了自己的赛台,负责这个赛台的正是凌宗主。
他有些忧心忡忡,怕时霜被欺负了。
玄离竹也飞身一跃,故意将自己的姿势尽力弄得翩然一些。
时霜冷嗤:“丑人多作怪。”
玄离竹摆造型的姿势显得无比可笑。
此刻人群中,一群穿着朴素的男女老少,从后方挤进来。
“小霜在哪儿呢?”
“啥!已经上台了!我就说关了店早点来给时家加油!”
同一时间。
还有一群小萝卜头也穿着整洁干净的衣服,面色红润的捧着小鼓来了。
“我看到时霜姐姐了!”
“快,把鼓拿上!”
一群人吵吵闹闹,与安静矜持的宗门弟子十分不同。
乌泱泱一群人瞬间就将时家的区域填满了。
正是药阁附近的街坊们,还有善堂里救助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