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昭回想起敖楼变成黑龙把村长和村长夫人一口吃掉的事情,这段时间他倒也不是白白跟着二人,倒也算是侧面看出了二人身上的特殊情况。
自己和许昆吾需要进食才能活下去,但他们两个不需要。
这几个月以来的路程,甘昭带着许昆吾到处去找食物,以免饿死,但那两个人走得悠哉悠哉,从来没见他们吃过什么东西。
敖楼是吃人的,不吃人类的食物,可以理解。
那匙江呢?他也吃人吗?毕竟甘昭也从没见他吃过别的东西。
甘昭也开始相信敖楼之前说的,他只吃坏人,不吃好人的事。
毕竟这几个月,他们路过了太多人群聚集的地方。
敖楼并没有说吃人就吃人。
而他之前只吃了两个人,甘昭不觉得两个人就能饱腹,所以他推测能让敖楼饱腹的,一定是他吃掉的那两个人身上,有别的,他看不见的东西。
思及此,他们已经行至到那荒屋的范围里了。
但匙江却没有要上前开门的意思。
他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好浓,上一次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有座这房子吗?”
他在问敖楼。
而被一直忽略的敖楼终于听到匙江主动问他,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开心的表情,但甘昭就是觉得,他好像挺开心的。
但他还端着架子走到匙江的身边,慢悠悠道:“你的记性真烂啊,没有。”
匙江点点头。
不等他问,敖楼又主动道:“不仅没有这座房子,周遭的尸气也没有这么浓烈,但周围没有尸体,大概率是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练了尸。”
练尸?
甘昭愣了一下,他下意识转头想去看许昆吾的反应,毕竟她现在太脆弱了,些许敏感的词汇都会让她感到害怕。
但许昆吾依旧盯着天上的秃鹫,像是没有听到这几人的交谈。
甘昭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去,刚好一只秃鹫向下俯冲,直直冲着甘昭的眼珠子来的。
甘昭反应很快,抽出腰间的短刀,就捅在了那只秃鹫的脖子上。
他的反应再慢一点,就要少一只眼珠子。
一个小插曲,配上周围阴森的环境与气氛,就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甘昭心有余悸地看向地上的秃鹫尸体,又疑惑地看向许昆吾。
怪了,许昆吾看了那些秃鹫这么久,它们都没有去啄许昆吾的眼睛,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它们就对自己起了攻击。
这是为什么?
这一点插曲并没有影响匙江的思考。
敖楼得了便宜又趁机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去玩他头。
“你觉得是练尸?”匙江问。
敖楼却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只能说有概率,不能肯定,自古以来,汇聚尸体做阴邪之事的例子不少,你要去探究个所以然,就得找找这地方有没有被练漏的尸体了,有的话还可以问问。”
匙江瞥他一眼,对敖楼这番吊儿郎当的言论表示不认同。
“都用尸体做法了,那尸体的数量自然是重要的,这要是能漏的话,那施法之人不得被反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