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道长爱极秦扶清这股劲劲的样子,干啥都不怕,吹牛也不心虚,少年气盛,当真是少年气盛。
下面的土匪就跟看自家孩子登场表演一样,一听要读文章,比看胸口碎大石还要激动,连忙催促着:“读!能听到秀才给咱们土匪读书,死了也算值得了!”
秦扶清不负众望,在台上踱着步,一板一眼地读了篇文章出来。
下面一片叫好。
他骄傲的就像是显摆羽毛的孔雀,“既然你们都喜欢,那我再读一篇!”
一连读了三篇,有土匪大叫道:“俺们是真的信了!你是真的秀才公!了不起!”
秦扶清腼腆一笑:“比起你们来,我不过是晚来的,日后要是有需要,我可以教你们读书识字,技多不压身啊!”
“好!以后跟着大王打了天下,俺们这些识字的土匪,也能去当官了!”
土匪们叽哇乱叫着,彻底点燃场上气氛。
玄鹤道长轻咳一声,“好了,你快下去吧。”
秦扶清这才施施然下场,临走还收获一堆掌声。
“玄鹤道长要露手了!”江蒙神情严肃地对秦扶清道。
秦扶清挑眉,“你刚才说他是真的有本事,何以见得?”
“你且看吧。”
奇人院的人轮番上去表演已成惯例,而每次都是玄鹤道长压轴。
他到底凭借什么样的本事能坐上山寨二把手的位置?
“接下来,我要给大家露一手,油锅捞金!”
台下有人抬出铁锅,下面柴火燃得很旺,隔着一两米院都能感受到灼烧的热意。
秦扶清揉了揉肚子,这土匪窝团建也没说先摆点吃的,他好饿啊。
“这种小儿科,你一个道士难道没见过?”秦扶清小声问江蒙。
“我知道,油锅里加了东西,虽然油滚,实则不烫,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等会继续看。”江蒙小声回他。
秦扶清看了几个常见的把戏,放前世春晚都不播的拙劣戏码,土匪们看的津津有味,那些初见的村民,也被吓唬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秦扶清觉得玄鹤道长不过如此时,一场全新的大戏正式掀开帷幕。
玄鹤道长拿出一个圆肚窄口瓶子,一堆约有两米长,两厘米粗的麻绳,给众人看过后,便把麻绳塞到瓶子里。
随后在一旁吹奏笛子,随着笛子音调扬起,那瓶口里竟有东西俏俏露出头来,定眼一看,正是被放进去的麻绳。
麻绳像蛇一样,转着身子从瓶子里盘旋向上,逐渐和玄鹤道长平行对视,期间还不断扭动绳子,看起来十分柔软,不太可能有钢丝之类的填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