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侯走之前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南宫琦点头表示明白。
御医看了一眼,说是怒火攻心,加上毒性未除,才晕倒。
看着脸上毫无血色,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夫人,建宁侯恨不得弄死南宫婉儿,不,现在要叫曹婉儿。
毕竟人家亲生父母健在,哪还能继续姓南宫。
御花园这边。
曹婉儿已经不成气候,她池塘里的鱼儿游走了,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最后宸霄帝直接让人在御花园摆上了宴席,等着昙花开放。
现在正是桂花和菊花盛开的季节,御花园里处处浮动着清甜淡雅的花香,风一吹,金的银的桂花瓣簌簌落在筵席边角,沾得人衣摆都染了香。
加上等着开放的昙花,别说很有一番美景。
“陛下,如此美景,不如臣赋一诗,也好为这难得的花景添几分雅趣。”晏太傅率先走出座席,对着宸霄帝拱手行礼,白银须在风里轻扬,瞧着气度萧然。
“允,诸位有好的才思便都尽兴施展,不必拘谨。”宸霄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扫过阶下文臣,眼底含着几分浅淡笑意。
晏太傅闻言捋了捋胡须,垂眸沉吟片刻,便抬眸开口道:“金风剪玉露,桂影落清觞。待得琼葩,幽添月上香。”
一语落地,满座皆抚掌称好。
宸霄帝也点头笑道:“晏爱卿此诗,合景应情,当赏。”
“谢陛下夸奖。”晏太傅拱手退归了自己的座席,其余文臣见陛下夸奖,也纷纷摩拳擦掌。
“冷露凉天桂满阶,轻黄点点落衣怀。清香不用人夸耀,漫逐秋风过巷街。”
“寂寂深宵始展眉,冰肌雪瓣映清辉。平生不屑人前艳,只向幽隅一夜飞。”
接着众人像是比赛似的,轮番起身赋诗作对,或赞秋夜桂香,或颂帝京盛景,殿上丝竹声伴着吟咏声,一堂热闹非常。
阶下负责记录的内侍一笔一划抄录诗句,案头很快积了薄薄一层素笺,宸霄帝靠在御座上,听得兴致盎然,偶尔点出一二佳句,便引得作诗人连连谢恩。
宸霄帝很是感慨,想不到他五十岁寿辰能过得那么与众不同。
也是,自从苏璟玥有了那般神通后,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很是热闹
苏璟玥:直说我闹腾得了。
宸霄帝:嘿嘿嘿。
苏璟玥:【明明学得都是那些字,怎么组合起来,人家是有意境的名诗,到我这儿凑出来就全是一坨臭狗屎,哎,果然,上帝给你打开一扇门,就给关上一道窗。】
瓜皮:【真自恋!】
苏璟玥:【youyouup!】
瓜皮:【哼,瞧好了。】
【金风送香玉殿开,今夜明月逐人来。共贺天子千秋寿,岁岁春常在。怎么样?比你那臭狗屎好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