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巧人拿起桌上放着的玉佩,泰然自若地递给了孙琴薇。
不管其中过程如何,左巧人都愿赌服输,这玉佩她给的也没什么不情愿的。
没了这块玉佩,她也正好有由头,问爹爹要新的东西。
千叶阁那根银龙鞭,她看中许久了,只是苦于荷包空空才没能买下,如此正好向爹爹哭诉一番,将其买下来。
“如此,倒是谢过左小姐了。”
孙琴薇言笑晏晏的接过玉佩,然后目露真挚地道:“先前和左小姐有些误会,如今我倒想借此机会,与左小姐握手言和,摒弃一切仇怨,不知左小姐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左巧人看着孙琴薇,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怪异,给她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阴森之感。
先前这女人还一副要扒了她的皮的样子,现在倒是笑的一脸灿烂,这其中肯定藏着坏心思。
她是性子耿直,又不是傻。
一个前一秒还扬言要你好看的家伙,下一秒就说要和你摒弃仇怨,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左巧人也笑的一脸和善,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中听,反而有一种直戳人肺管子的感觉。
“我这个人呢,小心眼,还特别爱记仇,这握手言和什么的就大可不必了。只要孙小姐以后别总是找我的麻烦就行,不然我也不保证下次会不会动手。”
左巧人笑眯眯的说完,冲着上首的皇帝拜了拜,便转身回了左夫人身旁。
孙琴薇气的紫了一张脸,却无奈如今是在皇帝面前,她又站在众人中央,不好将气撒出来,不然先前做的一切就白费功夫了。
咬着后槽牙将心里的气咽下去后,孙琴薇拿着那枚青玉玉佩,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回到孙家所坐的席间,而是出了园子,走到了一座石亭里。
孙琴薇在亭子里站了片刻,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转身看去,便看到自己的贴身婢女秋玉,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干什么做出这副样子,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贼心虚吗?”
孙琴薇阴着脸骂了一句,接着又问道:“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
秋玉被骂了也不敢吭声,只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听训。
听到孙琴薇这么问,他便抖着手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孙琴薇。
“这是奴婢从司药司那里偷来的,听闻这种药吃了,就是性子再烈的贞洁烈女,也会变得无法自拔。”
孙琴薇接过荷包,满意的点了点头,斜着眼看着秋玉说:“你做的很好,只要你把嘴巴闭严实了,你那弟弟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但凡今日的事情露出一点风声,你和你弟弟都得死。”
秋玉吓得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头锄地,连连说道:“奴婢绝不敢胡言乱语,求求小姐饶过我弟弟吧。”
孙琴薇收敛起眼中的神色,笑容和善地牵起秋玉的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保养柔润的手掌轻拍着秋玉粗糙的手背,声音沉沉地道:“你尽心尽力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就连你那弟弟,我也会让人好好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