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舟发了狠的跟着将士们在战场上厮杀,冲锋陷阵,哪怕受了伤也不肯休息。
十五岁的少年,身形拔高了,武艺也愈发精进,对敌人从来都是果断狠绝。
死在少年手中的天元朝士兵,没有一万也有两千。
手段狠辣,不要命的打法,不止在军中扬了名,连敌军也对他多有忌惮。
每次开战,天元朝的士兵都怕碰到庄小舟,因为百分百会死亡。
又因庄小舟从不遮掩脸部的疤痕,被恐惧他的敌军称为——恶面杀神。
短短三年的时间,他便当上了什长,若非年岁太小,副将都打算让他当百夫长。
最主要的,还是怕那些年长,在战场摸爬打滚十几年的人心里不平衡。
庄小舟对此都不在意,只要他能杀敌,只要他能爬上高位,他不在乎旁人的想法。
庄小舟手底下的九人都很佩服他,在副将任庄小舟为什长时,那九人自愿加入庄小舟麾下。
他们学着庄小舟的打法,于战场厮杀,师承一脉的他们,再次把庄小舟的名声打了出去。
对于那些见不得人好的人,他们同样不在意。
他们只是想跟着什长,一起保家卫国,杀敌御敌。
一有空闲,庄小舟便会带着那九人到后山训练,或满山跑练箭,或在湍急的流水中练枪。
这一日结束后,庄小舟看到等在溪边的席笺。
“好了,今日练习时间结束,回去后,好好休息,下一战,再多杀几个敌军!”
光着膀子的九人,手中长枪立在身侧,挺着胸膛齐声大吼。
“是,什长!”
庄小舟眸光微冷,却很满意,“解散!”
“是!”
九人齐声喊完,便跟着第一人整齐跑出去,路过席笺旁,喊道,“见过席都尉!”
席笺轻笑颔首,“不错,回去好好休息。”
九人:“是!”
在外人面前,庄小舟不再以笑相待,永远都是冷淡威严模样。
只有在席笺,陈小牛几人面前,愿意露出以往的灿烂微笑。
“小笺哥,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庄小舟上岸后,边穿上衣服边走向他。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吗?”
席笺如往常般,揉了揉少年的脑袋。
少年头发已经恢复了以前的长度,但脑袋上的那些疤痕,还残留了一些,很硌手。
每次摸到,席笺都忍不住心疼。
眼看着他又露出这样的神色,庄小舟连忙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才不是,小笺哥想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席笺轻笑道,“这才对嘛。”
“那小笺哥可以告诉我,找我什么事吗?”
席笺眼神含笑,但庄小舟看得出他眼底的严肃,还有一直藏着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