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干下一杯,届时,杯子和壶里已经全部空了。
但却没再动那壶新叫的酒。
放下酒杯後,阿瑞斯懒散地撑着头,莫名说了一句:“代我向你们老板娘问好。”
“‘三年前的那场相遇,她那迷人绰绝的风姿,至今都让我难以忘记呢’,如此。”
“还有,记得将酒撤了,我那群学生,一个两个酒量酒品差得惊人,要是等下出了什麽事,我可不负责哦。”
店小哥明显被他说的这些给吓住了,慌慌张张地将桌上酒壶收拾好,点点头後,便匆匆离开。
啧。
阿瑞斯借着馀光,看着那小哥跌跌撞撞的脚步,皱皱眉头。
那女人招人的水平真是越来越低了。
不仅观察力差劲,就连承受能力也如此。
连暗处隐隐躁动的东西都没发现,也不知是怎麽看上的。
长叹口气,回想起来时路上,他路过一个小山丘,不经意的一瞥里,那在月辉之下飞舞的,丝丝黑色波浪,阿瑞斯把玩着空杯子。
是错觉麽?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下方的动静吸引了去。
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往往就是因为它来得措不及防,且没有预兆。
大堂有些骚乱,而骚乱的源头,则正是他的那群学生。
哦豁,有好戏看了。
阿瑞斯不知从哪里顺了个红果。
大口咬下,汁水爆出,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落,直至衣领深处。
————
只见大堂里,洛城等人正在吃饭,谁知聂四夕突然吵着闹着要吃什麽柳木肉串。
“不是聂二,你有病啊!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你吃啥肉串啊!”洛城气得直接上手,“我看你真是给你脸了!”
“哎哎哎老洛等等,等等等!”
看着他们又闹起来,洛琳在一旁静静地喝着茶水,苏诺则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好戏。
而凌澜和谢木习惯性地扶额叹气。
唉。。。。。。
“没关系,我去问问。。。。。。”凌澜刚站起来,就感觉自己屁股突然被摸了一把。
不适的触感让他顿时毛骨悚然。
连忙上前几步,往後看去,那是一个嘴角还挂着不怀好意猥琐笑容的络腮胡子壮汉,甚至还朝自己吹了个口哨。
“Hi!Littlebeauty~”
他身後几人也都是不修边幅,带着棍棒大刀之类的。
眼神凶狠,凉薄,应当是盗匪一类。
见凌澜突然蹿了几步,洛城站起来扶住他,问道:“怎麽了阿澜?”
凌澜张口,但欲言又止。
因为被一个大汉摸屁股这种事,真的好羞耻啊啊啊啊!!
而一边的洛琳到早就注意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喝了口茶,淡声道:“那个丑鬼,方才摸了凌澜的屁股。”
。。。。。。
空气突然沉默了。
凌澜捂住脸,那种愧意几乎要将他彻底覆盖。
阿琳啊啊啊啊啊啊!!!
聂四夕呆滞了,手上的鸡腿一个没拿稳掉回盘子里,谢木也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呆萌感,愣愣地看着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