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梅蹲下,用手捧起水,先闻了闻,再尝了一小口。
“淡水。”她说,“可以喝。”
士兵们欢呼一声,扑上去喝了个够。
喝完水,华梅注意到溪边的泥土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她走过去,蹲下,用手拨开泥土。
是一块金色的东西。
不是沙子,是……石头?
她捡起来,仔细看。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表面粗糙,但缝隙里嵌着细小的金色颗粒。
“金矿?”她皱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有东西!有东西在动!”
华梅回头,看见丛林深处,有什么巨大的影子一闪而过。
“准备战斗!”她拔出剑。
士兵们紧张地端起枪,对准那个方向。
安静。
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华梅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放下剑。
“可能只是动物。”她说,“继续走。”
但他们不知道,黑暗中有几十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那些眼睛属于这片土地的原住民。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白皮肤(虽然华梅的士兵们并不白,但在当地人眼里已经算“白”了),奇怪的穿着,会喷火的武器,还会从水里捞起那些“坏东西”。
他们管这种人叫“白皮肤恶魔”。
传说,很久以前,就有这样的恶魔来过,带来疾病和死亡。
现在,他们又来了。
第三天,冲突爆了。
华梅派出去找食物的士兵,被一群土着用长矛和回旋镖袭击,伤了两个人。
士兵们想还击,被华梅拦住了。
“不许开枪。”她说,“退回来。”
“提督!他们先动手的!”
“退回来。”华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士兵们不甘心地退回来。
土着们在远处挥舞着武器,出威胁的喊叫,但没有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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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营地里气氛很紧张。
“提督,”一个尉官说,“咱们得做好准备。那些人可能会夜袭。”
华梅想了想,摇头。
“不会。”
“为什么?”
“他们白天有机会,没动手。说明他们也在犹豫。”华梅说,“他们怕我们,就像我们怕他们一样。”
她站起来,走到火堆边,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棍。
“明天,我一个人去。”
“什么?!”
“一个人去,不带武器。”华梅说,“他们如果真想杀我们,早就杀了。他们没杀,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那也不能您一个人去啊!”
华梅看了他一眼。
“你们去,会开枪。我不会。”
尉官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