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陷进皮肉里,疼得谢熠眼前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定格在女鬼张开血盆大口要吃掉他的一幕。
完了,难道我这次要gameover了吗?
……
再一睁眼,谢熠觉膝盖底下硬邦邦的,低头一看现自己跪在粗布上。
两边跪着好多人,穿一样的黑色衣服,低着头,有的抹眼泪,有的烧纸钱,空气里全是烟,纸钱的烟混着檀香味,呛得嗓子干。
谢熠想咳嗽,用了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给忍住了。
他抬眸,就见前面是一张供桌,上面摆着各式果品、糕点、一整只烧鸡、一大块肥肉。香炉里插着三根手指粗的香,烟往上飘。
供桌后面放着一张放大的遗照,齐刘海长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正是那个化妆师。
谢熠脑子嗡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手指修长,还做了美甲。
嘶……他这是死后穿进别人的身体里了?
还去参加化妆师的丧礼?
他张嘴想说话,却现嗓子干,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
这时,谢熠听见自己张嘴出了一记熟悉的女人声音。
“为金总办事那是你的福气,累到死那也是值得的,多少人想干还没这个机会呢。”
他的手自己抬起来,指着遗照的方向,“啧,可惜啊,短命鬼,命不好,怪谁呢?”
旁边烧纸大人盯着他,谢熠想摇头说不是他说的,可脖子动不了。
谢熠只觉得十分煎熬,怎么还有人在别人灵堂里说别人死是短命鬼,是活该呢?这不就是在讨打吗?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是个奇葩。
就在谢熠心里吐槽的时候,头自己转了,扭过去看旁边一个哭红了眼的年轻女人。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女人说话带着刻薄,“她这条路是自己选的,谁也没逼她。”
这话一出,那年轻男人,猛地抬起头盯着谢熠。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还是不是人!”
“难道我说错了?金总待她不薄,该给的都给了,甚至还是业内最高的工资。”
女人越说越来劲儿,就差说给金悦干活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她自己想不开,还要穿红裙去咱美容院上吊自杀,能怪谁呢?”
第65章傅听澜在,他不怕了
这下子,周围的声音停了。烧纸的、抹眼泪的、低着头的,全抬起头,看着谢熠。
“她说什么?”
“说死人活该?”
“在自己员工灵堂上说这种话?”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群苍蝇在耳朵边上嗡嗡。谢熠动不了,只能听着。
“头七还没到呢。”
“化妆师那种性子,死了能饶了她?”
“等着吧,头七那天,第一个找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