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不着痕迹地扫过楚梵,又看向沈澜之,斟酌着道:“倒也?不全是。”
“奴家只是一小小青楼管事,如何能弄得到禁药”
沈澜之见她好似欲言又止,眸中微暗,冷声道:“你若知晓些?许消息,我劝你还是现在说出来的好,否则待本官查出线索来,你若当真知情不报”
鸢尾不待他继续说,连忙道:“鸢尾不敢。”
条件满心满眼都是眷恋。
“这般说吧”鸢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大人有所不知,往日里怜香居内的合欢香,都是由慕家那边直接送来,这怜香居在浔阳城北门内能屹立不倒,背后便是有着?慕家撑腰。”
说着?说着?,鸢尾竟跪了下?来,惶恐道:“大人勿怪,鸢尾只?是一介弱女子,此前?大人询问之时并不敢全盘托出。”
“只?是因为?鸢尾人微言轻,能活到今日更是惜命,鸢尾知晓去污蔑慕家在这浔阳城内便是自寻死路,鸢尾不会这般做,也不敢。”
话音微顿,她突然又抬头看向沈澜之,“可鸢尾更不敢欺瞒两位大人,这怜香居,确实是由慕家扶持”
“而那合欢香鸢尾只?知道每年怜香居的合欢香,都是由慕家那边的人送来的。”
“至于慕家如?何得到的,鸢尾并不清楚,也不敢胡乱说话。”
怜香居背后的靠山,是慕家?每年怜香居的合欢香都是由慕家送来的?
璃月默了默,昨夜在医馆,林老也说了别的他不能多?说,可若他们想寻得合欢香的出处,或可到怜香居内寻一个名为?鸢尾的管事。
如?今鸢尾说的话,看来合欢香的出处,便是在慕家。
“起来吧。”
一旁扶着?楚梵的沈澜之垂下?眸子看向鸢尾,让她起来说话。
鸢尾站起身来,瞧见璃月与沈澜之皆未再说话,便又道:“两位大人,可否这样。”
见两人看向她,鸢尾垂下?眸子,轻声道:“那位郎君昨夜包楼所欠的银钱便不作数了。”
“条件是若日后慕家知晓今日鸢尾与两位说的话,只?求两位大人能护住鸢尾这条命。”她抬眸试探道:“可好?”
沈澜之并未当即答复,看向璃月,“阿月觉得呢?”
璃月细细打量着?鸢尾。
她方?才说了一番话,没了初见时的风尘气,如?今的苦苦哀求如?同那些苦命的女子一般,言语之间满是身不由己。
——可一切当真都如?她说的一致吗?
鸢尾见沈澜之在问璃月的意见,连忙跟着?看了过去。
面上便是苦苦哀求,满是期许。
实则心内呢?
一切当真都如?她说的一致吗?
鸢尾心内暗自冷笑。
这怜香居是这浔阳城内唯一的青楼,一家独大,明面上自是得有个靠山。
而那慕家便是阁主亲自挑选、设计得来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