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军:“我这次还去了北京一趟,见到周闻川了,他还跟我问你来着,我说你都挺好,就是缺个人管着。”
周屹廷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王永军摇头感慨:“你们这一家子啊,真别扭。”
周屹廷垂着眼,一言不发,没什么表情。
“一部的情况怎么样?”
终于聊到正事儿。
“有好的有坏的,你想听哪个?”
王永军哼笑一声:“呦?稀奇,从你嘴里还能听到好的,说来听听。”
周屹廷想了想,随即:“也没什么好的,一切如常,算不算?”
“我就知道,那说说不好的吧。”
“违纪这块你再不管,个别人,离出事儿也不远了。”
王永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我这次就打算好好抓一抓,但是找个合适的契机吧。”
“我无所谓,但是提前说好,如果在我手底下爆出来,到时候别跟我讲什么大局,我不会留情的。”
王永军皱着眉头:“你啊你,你可比那些刺儿头难搞多了。”
周屹廷笑:“起码我不给你添麻烦。”
“你也就这点好处了。”
“我还很能给你赚钱。”
“成成成,我继续把你当大爷供着行了吧?”
周屹廷笑了:“别了王叔,玩笑话。”
王永军是个上了年纪的人,语气里带着对晚辈的无奈和宠溺。他和张昌良、周国安是老同学,也算是看着周家三姐弟长大的。
先是周国安和前妻生的周闻川和周聆溪,然后是和第二任太太的独子周屹廷。
他们周家的祖坟是块风水宝地,各个都是人才,也是个顶个的怪脾气,难搞的很。
王永军回来后,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钟晴和林瑶来的晚些,进门的时候前几排已经坐满了。第一排是部门负责人,周屹廷坐在靠门的一侧。钟晴和林瑶悄咪咪溜进来的时候,正好被他瞧见。
钟晴赶紧躲开他的眼神,假装没看见,猫着身子往里走。
两人坐定后,大会很快开始。这是钟晴第一次见王永军,很符合林瑶的描述,他讲话和颜悦色,但浑身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王永军讲完之后,是各个部门负责人。
这种全体参加的会议,形式大于实质。林瑶听的直打瞌睡,转头一看,钟晴已经做了整整两页的会议笔记了。
她浑身上下都写着“规矩”两个字,在这浮躁的社会里也算是稀缺品种了。
唯一有可听性的,还是周屹廷的讲话。
他这人有点个性,讲话很短,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形式,就是简单的给一些实质性的建议和要求。往台前一站,让人赏心悦目。
林瑶看的啧啧称奇,凑到钟晴耳边说:“真想看他在床上能浪成什么样。”
钟晴正在喝水,一口喷了出来,引得其他人回头看,连台上的周屹廷都停下来盯她一秒。
“对……咳咳……对不起。”
丢死人了!
钟晴咳的满脸通红,不可思议的看林瑶,她可真佩服她,人怎么能活的这么自由,能随时随地面不改色的讨论一个男人在床上浪不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