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由“!”转“?”
旧识啊?
那没事了。
“你先带人出去。”皇帝冷声道。
千户在满足一时的好奇心和留下小命中选择了后者,一听皇帝发话,连犹豫都不曾有,站起来拎着阿依朵就往出跑。
御书房的门被狠狠关上。
殿里,皇帝声音骤冷。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人是害言庭之人,你还……”
“我知道。”潮海生冷冷地打断他:“我就是过不了那个坎!”
皇帝看着他,轻啧了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啧完抿着唇,很闷闷不乐的样子。
潮海生反倒收了一脸的冷峻,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御书房,还开口道:“福平公公看起来保养得不错呀。”
被点名的福平:“……”
他低下头看不见脚尖,只能看到一片肚皮,哼了一声:“潮大人可莫要打趣老奴了。”
久别重逢应是一件欢喜的事,可在场之人里,也只有福平眼中是实实在在流漏出欢喜的。
其他两人或许也有,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
“你闲着没事救这阿依朵做什么?他若是真死了,你当真能如愿?”
皇帝冷声问道。
潮海生不耐地闭上了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顺手从桌上拿起个苹果,卡嚓卡嚓起来:“死什么,他又死不了,至多不是一直睡着吗?”
皇帝猛翻一个白眼:“那和死了有什么不同?更何况那阿依朵又不是只害了言庭,还害了我天启的肱股之臣!”
“谁啊?”
“江稚鱼。”
不是去世了
皇帝说完,又道:“你这个土包子估计也没听过。”
潮海生在听到名字时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紧接着又卡嚓卡嚓起来:“你才土包子,我自然听过,我是隐居了,不是去世了。”
皇帝:“……”
“但话说回来,我不认为我抓的那个人,有能暗算到他们的能力。”
“确实没有,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都是自愿的。”皇帝道。
潮海生“哦”了一声:“脑子搭错筋了?”
皇帝:“……”
“你可闭嘴吧。”皇帝没好气地瞅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听说你派他打漠北,他赢了回来了,过来给他添点堵,顺便看看被他抓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皇帝:“朕给你这句话打八点五分,因为朕有一点五语。”
皇帝觉得从江稚鱼那学来的这句话,无比契合现在这个场景。
潮海生:“???”
虽然听不懂,但莫名觉得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