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也开口:“我和父亲一起留下。”
众人的视线都看向胡任礼,胡任礼一声不吭,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胡月顿时乐开了花,她微挑眉看着萧明烨:“父亲同意了!”
萧明烨无奈般叹了口气,江稚鱼点点头,白衍也给她种了一条。
等种完蛊虫,江稚鱼神神秘秘的拉着两人,不知吩咐了些什么。
萧明烨修书一封,传回天启,告知大胜,拿下南蛊的消息。
夜间,庆功宴后,连休息都不曾有,众人连夜出发。
去时还能坐马车,如今回时,众人都是策马疾驰。
毕竟,一旦消息传回盛京,萧晏礼必会下手,他们必须要在他得手前,赶回盛京!
……
盛京,将军府。
苏白在密室里,感觉身上都快要长蘑菇了。
这一段时间里,来将军府搜查过的都不知几波人了,愣是没一波发现他。
不过虽然苏白身在密室,但对外界的动向,也还是手拿把掐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要不要去找萧晏礼?
是和他们来一场里应外合,还是当个隐形人继续在密室里,等他们回来?
这似乎是一个选择,又似乎不是。
已经登峰造极
翌日,皇帝上朝。
在听到许府和太子事件均无进展,还死了一个证人时,皇帝勃然大怒,赐了邢茂之庭杖。
行刑时众人不曾瞧见,但据说邢茂之后来是被抬回去的。
府中上上下下忙碌了整整一日,一夜烛火未熄。
众人不禁人人自危起来。
而府里的邢茂之,躺在床上被伺候着,过得相当惬意。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有人问起都机灵着些,要是坏了圣上的好事,几个头都不够砍的!”
“是!”
邢茂之轻砸着嘴。
虽然不知道圣上为何要让他做这么一场戏,但不重要,圣上一定有他自己的深意。
听完今日早朝的事,萧晏礼眼皮狂跳了几下。
“下这么重的手,圣上他一定是被药物影响了,”章叔声音微扬。
“去他府上瞧过了?当真是受了重伤?”
“瞧过了,从宫里到回府上,寸步不离。”章叔道:“血一直往外渗,出了宫还是先去了医馆,等人稍微有了点神智,才又抬回府上。”
萧晏礼微合上眼。
章叔正要说话,却听屋外一阵脚步声响起,在门前站定:“殿下,门外有一人寻您,不知是何身份……”
萧晏礼本就烦躁,闻言不耐打断:“不知身份就赶出去,我这皇子府又不是菜市场,什么人都能进的!”
门外侍卫愣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他说他名唤苏白,殿下听了这个名字定会让他进去的。”
“我不识得什么苏白,让他……”萧晏礼声音突然顿住:“等等,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