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刻也不敢歇息,仗着夜间天启那边看不见,狂奔到巡逻的漠北人面前:“带我、带我们去见岱钦将军!”
几次交战下来,岱钦先前的箭伤虽是好得差不多了,但身上却也添了一些新伤。
他忍着伤痛刚歇下不久,外面便传来了急促的呼喊声。
“将军、将军,有五个天启人,说要见您!”
……
屋中重新点亮了烛火,岱钦只着里衣,侧躺在软榻上,他懒散的嗓音掺着几分沙哑:“贺言庭将你们送来,到漠北当细作?”
五人齐齐点头。
岱钦冷哼一声,“还说了什么?让你们过来做什么?他接下来打算怎么攻打?”
他三连问问得五人均迟疑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人讷讷开口:“他说漠北这边,也有天启的奸细,必要时,他会帮我们。”
岱钦瞳孔一颤。
他如鹰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五人,只看得五人心里发寒,才开口道:“带他们下去,明日好好装。”
这便是留他们一命的意思了,五人顿时松了口气,连连道谢。
等他们走了,岱钦的脸色才彻底冷了下来。
一旁伺候的小兵上前询问:“将军,可要属下将人叫来?”
“不必,此事先不要透露出去,莫要打草惊蛇,等本将军大概查到那奸细再说。”
小兵连忙点头。
烛火再次熄灭,岱钦躺在床上,却没有了睡意。
贺言庭选人就这么巧?
五人都是安插过去的奸细,如今却又被贺言庭原原本本的送了回来。
他不信这世间竟有这般巧合。
一定是这五人中的其中一人,或是几人,泄露给了贺言庭。
会是谁?
还有安插在漠北里的天启奸细,又是谁?
岱钦的脑海中闪过数张人脸,这一想,便想了一夜。
……
萧晏礼今日破天荒来了宋时微院中。
宋时微看着他,诧异了一瞬,紧接着行礼道:“见过殿下,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萧晏礼扶起她,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触碰宋时微时,宋时微陡然僵硬的身体,但他装作没发现,轻笑道:“最近是忙了些,冷落了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多谢殿下关怀,”宋时微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好多了。”
萧晏礼眼眸一顿。
他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才开口道:“你看到了。”
是肯定的语气。
宋时微沉默不语。
萧晏礼轻叹一声,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都是误会,我与她并没有私情。”
宋时微被他捏得发疼,微皱着眉看着他:“好,我信殿下,请殿下松手。”
萧晏礼松开手,宋时微往后退了一步:“殿下不必同我解释,殿下心悦谁是殿下的自由,我不过是个侧妃而已,如何左右得了殿下。”